1
我確診癌症晚期,閨蜜蘇葉的絕症卻好了,還搶走了我的未婚夫。
她哭着說我們是好姐妹,要用鄉下古法替我“借命”。
她取走我一滴心頭血,滴在刻着我生辰八字的桃木小人上。
第二天,我的癌細胞全面擴散,眼看就要死了。
而她的體檢報告上,所有指標恢復正常。
她挽着我的未婚夫,在我病牀前炫耀:“林悅,你的健康,你的好運,你的男人,現在都是我的了。”
我拔掉氧氣管,笑了。
她不知道,那滴血,下的不是借命咒。
是我送她上路的,血降。
......
“悅悅,你別怕,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蘇葉握着我的手,哭紅了眼睛。
我躺在病牀上,捏着癌症晚期的診斷書,腦子嗡嗡響,甚麼都想不了。
我是醫學院最優秀的學生,前途一片光明,還有一個快訂婚的未婚夫陸澤。
……
2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從死亡線上掙扎了回來。
但我身體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醫生告訴我,我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陸澤再也沒有出現過。
蘇葉倒是來得很勤快,每一次來,都像在看我還能活多久。
她會告訴我,陸澤帶她去了哪個高檔餐廳。
會告訴我,陸澤給她買了多大的鑽戒。
還會告訴我,他們的訂婚宴,定在了半個月後,就在本市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
“悅悅,你放心,等你走了,我會和陸澤好好照顧叔叔阿姨的。”
她一邊幫我削着蘋果,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殘忍的話。
她每說一句話,我的心就疼一分。
我閉着眼睛,不去看她,也不去聽她。
我忍着,等着機會。
蘇葉以爲她贏了,以爲我就是個任她宰割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