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復婚後,我贍養起了老公與小三的孩子。
對方是個女大學生,不願拘泥於婚姻裏的牢籠,把孩子丟給我。
爲了不讓孩子從小缺失母愛,我答應謝景深,做起了替身媽媽。
陪孩子一小時五萬,哄睡十萬,生病照顧更是三十萬結算。
孩子剛過週歲宴,我就賺了三千萬。
每當謝景深滿懷歉意拉着我過二人時光時,女大學生總會尖叫着讓他把孩子接走。
說自己照顧不了一點,要謝景深陪她逛街。
我沒惱也沒鬧,而是起身把孩子接回,囑咐他打錢。
就連女大學生上門挑釁,把我經營的花店砸毀時,我也只是默默給謝景深發信息。
“花店賠償五十萬,孩子受驚安撫一百萬,共計一百五十萬。”
當晚,謝景深難得早歸家,瞥見了我被女大學生刻意劃傷的臉。
不等他關心詢問,對方就打來電話。
哭着說自己腳歪,需要謝景深貼身照顧。
我迅速爲他叫了車,漫不經心說道。
……
2
巨大的荒謬裹挾着我,使我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我花了八年纔得到的婚姻,竟是這樣千瘡百孔。
原來他婚後的分心,忙碌,都不是所謂的爲我們生活而奮鬥。
而是他將蘇心暖招爲公司的實習生,忙着好好照顧她。
也是那個時候起,他的副駕總是坐着順路的蘇心暖。
連每次紀念 日旅遊,也要帶上她。
說她家境不好,帶她見見世面。
而我的一次次妥協,卻是換來一次次踐踏。
直到最後,他們堂而皇之滾在家裏的牀上。
凌晨,甜甜終於停止哭鬧,在我懷裏睡得香甜。
我看着她與謝景深幾分像的臉龐,只覺得空落。
要是當初我沒有發現他出軌的短信,也就不會情緒激動,更不會流產。
可轉念一想,我又鬆了口氣。
還好我沒有牽絆,可以毅然決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