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碎了一個玻璃杯,老公立刻狠狠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這已經是你這周第三次無緣無故發瘋砸東西了!”
他眼眶通紅,悲痛地拿出一段清晰的監控錄像。
錄像裏,真的是我像個瘋癲的潑婦一樣在砸家裏的電視機。
他身後的初戀滿臉心疼地抱住他:“她精神都這樣了,你還要忍到甚麼時候?”
可他們不知道,我前幾天就在花盆的泥土裏藏了一支錄音筆。
昨晚錄音裏清清楚楚記錄着,是他自己砸碎了杯子,然後把我拖到了碎片旁。
......
陸澤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他立刻收手,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痛心,想來抱我。
“念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蜷縮在地上,躲開他的手。
他身後的林曉立刻蹲下,扶住我的胳膊,語氣很溫柔。
“念念姐,你別怪阿澤,他只是太擔心你了。”
她的指甲卻死死掐進我的皮肉,力道狠毒,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警告:
……
第二天是週末。
婆婆一大早就從老家S了過來,說是來探望病情。
一進門,她就拉着林曉的手噓寒問暖,把林曉當成了親兒媳。
陸澤一臉歉意的對我說,“念念,媽難得來一次,你去做幾個拿手菜,讓她高興高興。”
我看着他眼底的算計,強忍着噁心,在廚房忙了兩個小時。
四菜一湯,都是婆婆過去最愛喫的。
我剛把冬瓜排骨湯端上桌,陸澤和林曉就一前一後的進了廚房。
“念念姐,辛苦啦,我幫你拿碗筷。”林曉笑得很甜。
飯桌上,婆婆率先夾起一塊油光發亮的紅燒肉。
她剛放進嘴裏,表情就瞬間扭曲,猛地轉身,哇的一聲,全吐在了地上。
“呸!咳咳咳......鹹死我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沈念你安的甚麼心!想齁死我這個老太婆嗎?”
陸澤立刻夾了一筷子菜,也猛地吐了出來。
他衝進廚房,很快從垃圾桶裏翻出三個空鹽罐。
“念念......這......這是怎麼回事?”他舉着鹽罐,一臉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