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內,一個男人盤腿坐着,呼吸平穩,陽光從頭頂的窗戶灑進來正好落在他的身上。
在他的周身,一股氣息正圍繞着他的身體不斷地循環,隱隱呈現出游龍的姿態。
“嘟嘟嘟——”
突然,囚室大門傳來用頭敲門的聲音,這讓江天夜眉頭一皺,臉上帶着不悅。
“典獄長,我沒教過你規矩嘛!”
男人雖然說話優雅,但吐氣的瞬間,堅固的鐵門卻驟然崩裂。
“江先生,出事兒了!”
儘管典獄長被碎鐵門砸中,鮮血淋淋,但絲毫不敢移動身體。
“誰還敢在這監獄鬧事?!是不想活了嘛?!”
江天夜聲音清冷,整個監獄都宛若被冰凍起來。
“不——不是咱這兒的事——”
典獄長擦了擦頭上的血汗,剛纔一瞬間,他宛若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到底甚麼事!”
江天夜不耐煩的說道。
“江家......不行了!”
……
聽到聲音,衆人齊刷刷的朝着門口看了過去。
江天夜一身黑色風衣,臉上還掛着胡茬,五年未見,整個人盈滿了滄桑的感覺。
“天......天夜?”
沙發上的人顫顫巍巍起身,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
這......是他的孫兒嗎?
“爺爺!”
江天夜快步來到老爺子面前,五年前還意氣風發的老人,而今已是老態龍鍾。
這一聲爺爺讓江良渾身一顫,等到了!他終於等到了!
原本他還以爲,自己到死都沒機會再見到這個人了。
旁邊的蕭若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說中的江天夜。
江天夜不同於別的富二代,他從不跟大家一起玩,也不知道這人平時都乾點甚麼,江城也沒有關於他的傳說。
只是在江家出事兒的那一年,他義無反顧的站出來頂了罪,這一去就是五年。
蕭若水之所以願意這麼堅定不移的站在江家這邊,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
一個願意犧牲自己換取家族利益的人,肯定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這年頭,有擔當的男人實在是太難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