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年,顧曦成了整個京圈裏人人可談的笑話。
丈夫的白月光回國三個月,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二人親密共處的照片。
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忍不住開撕了,可顧曦非但不生氣,還幫着丈夫哄白月光。
甚至前段時間白月光過生日,丈夫送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都是顧曦一朵一朵挑選的。
圈內人明面上笑說顧曦的心能海納百川,私下裏卻一口一個舔狗稱她。
而顧曦,對這些言論毫不在意。
下午三點,顧曦接到丈夫陸西洲的電話,讓她處理網上溫寧被曝出室內抽菸的醜聞,然後去醫院。
白月光被氣暈住院了。
顧曦看着手中律師剛剛送過來的離婚協議書,眼底劃過一抹黯淡。
一個星期前外婆去世,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她的人。
沒有誰,願意做別人口中談笑的舔狗。
她因爲愛嫁給陸西洲,卻一次又一次被他傷害。
爲了外婆高昂醫藥費以及陸家能提供的醫療資源,哪怕明知其他人將她當成笑話談論,她也選擇繼續留在陸家,可如今愛散了,外婆也走了,她也沒有再留在陸家的理由。
一個小時後,顧曦推開VIP病房的門,溫寧正倚在陸西洲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西洲,你相信我,真不是我要抽菸的,是他們非逼着我,說我不合羣,硬把煙塞進我嘴裏,誰知道就被人拍下來了。”
……
結婚一年,他們一直都是分房睡。
“媽最近不停給我打電話,催我們要個孩子。”
顧曦有一瞬間怔愣,就看見陸西洲已經脫掉外套走到她面前坐下,附身靠近她的臉龐,連帶着溫寧的香水味,沖鼻又難聞。
她連忙扭頭,身體向後撤,躲開了他炙熱的呼吸。
陸西洲見狀皺眉,心裏瞬間不悅起來,下一秒用力抓住了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自己。
“你討好我媽,讓她不停對我施加壓力,逼迫我強迫我回來和你在一起,不就是爲了現在嗎,又故作矜持幹甚麼,我可不喫欲擒故縱這一套!”
原來是因爲晴姨。
顧曦知道他誤會了,她根本沒有讓晴姨去逼他,她已經死心了,更不會再去做這樣的事情。
用孩子來綁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最愚蠢不過的方法。
只怕她解釋了陸西洲也聽不進去,還會引起懷疑。
這一個月冷靜期,她只想平靜度過。
“我生理期來了,不方便。”
陸西洲聽着她的話,莫名心裏鬆了一口氣,她還是想要和他有個孩子的。
也對,顧曦愛他愛得那麼深,他竟然因爲她這段時間過於乖巧而懷疑她變心了。
真是他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