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珈藍從懂事起就明白,世界上大部分人的苦難都源於沒錢,當窮人太雞毛的苦了,當窮人的孩子更是苦上加苦。
她喫苦喫撐了。
也喫怕了。
利用自己的美色競爭,跟富二代戀愛的壞女人,全是男同行給她貼的負面標籤。不過她不在乎,反正錢在她手。
新聞播報說華京有特大暴雪,她的厚外套裏面卻只穿了件低胸露背的包臀連衣裙。
上司在電話裏:“那筆400萬的單子,鼎力那邊今晚就跟南總簽了。”
“那可難說。”
祁珈藍將香水噴到胸口,車已經是到了飯店樓下,“這八萬的提成一定是我的。”
南赫是個有點姿色的小富二代,紈絝但對她有點兒意思。
祁珈藍直接S到他們包廂,進門就把外套一脫,毫不在意旁人眼光,直接就坐到了南赫身邊,“南總,您跟其他公司簽約都忘了我,還沒聽我們公司的條件呢。”
“珈珈啊。”
南赫面上不大高興,“你不回我消息,我怎麼聽你的。”
他們一共見過兩次,他差點就在車上把她要了,她哪敢回。
“哪有。”
祁珈藍當然不會承認,更不會放過這筆單子,她主動握住南赫的手:“前陣子是領導派我出差,我哪有不想回你消息啊,是我笨笨的,有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你纔好。”
……
祁珈藍的大腦瞬間宕機!嗡鳴聲在她腦中炸起!
原本的自洽瞬間變成難堪,她從沒想到會再見到蔣隨舟,還是以這種卑劣的姿態,更沒想到他還有這樣西裝筆挺的一天。
“......”
蔣隨舟也看到了她,只是一瞬的驚訝,而後眼底就只剩了深深的厭惡,他從她的面前走過,像是從來都不認識她。
“舟哥您來的正好!”
副總馬上就有眼色的給他騰位置,滿臉的諂媚堆笑。
祁珈藍再呆不下去了,她臉都是紅的,她無法做到在他的面前被戲弄。
“我想去洗手間。”她找藉口抓着南赫的袖子小聲道:“我肚子好疼,南總,我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那你快去。”
南赫讓人帶她出去,手還在她的腰上拍了拍,蔣隨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包廂裏氣氛冷的嚇人。
怎麼會是他呢?
祁珈藍幾乎是逃到洗手間的,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記憶不停在她腦中浮現,她爸媽讓她輟學嫁人,他卻說他願意供她讀書。
“我不偷,不搶,一樣能把祁加男照顧的很好。”
都被保送到名校了,又自願放棄,休學去工地搬磚的窮小子,他連條好褲子都買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