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拿到保送清華的錄取通知書,我爸就一把火把房子燒了。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塞進了一輛破舊的綠皮火車:
“永遠別回本市!永遠別承認你考上了清華!”
我滿心絕望,以爲他犯了精神病,偷偷在火車上打開了班級羣。
羣裏的消息讓我呆立當場:
昨天一起參加保送面試的其餘二十九名頂尖優等生,全部在家裏跳樓自殺。
更恐怖的是,他們跳樓前都發了同一條朋友圈:
“我把腦子還給你們。”
我驚恐地抬頭想問我爸。
可看見我爸驚恐的看着車廂尾:
“它們來找你了。”
1
我剛拿到保送清華的錄取通知書,我爸就一把火把房子燒了。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塞進了一輛破舊的綠皮火車:
“永遠別回本市!永遠別承認你考上了清華!”
我滿心絕望,以爲他犯了精神病,偷偷在火車上打開了班級羣。
羣裏的消息讓我呆立當場:
昨天一起參加保送面試的其餘二十九名頂尖優等生,全部在家裏跳樓自S。
更恐怖的是,他們跳樓前都發了同一條朋友圈:
“我把腦子還給你們。”
我驚恐地抬頭想問我爸。
可看見我爸驚恐的看着車廂尾:
“它們來找你了。”
......
“甚麼東西?爸,你在說甚麼?”
我的話音未落,就被我爸按倒在地。
……
2
就在我愣神的剎那,我爸動了。
他猛地從座位底下竄出,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磨尖的筷子,扎向乘務員的眼睛!
“噗嗤!”
乘務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身體劇烈地抽搐。
“跑!快跑!”
我爸一把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往下一節車廂衝。
車廂裏已經亂成一團,尖叫聲,哭喊聲。
還有“咔嚓咔嚓”的骨裂聲混雜在一起。
我們撞開人羣,身後的慘叫被關上的車廂門隔絕。
我和我爸背靠着冰冷的車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爸,那到底是甚麼東西?爲甚麼?”
“爲甚麼會有學校醫務室的味道?”
我爸沒有回答我。
而是轉過身撩開我的長髮,在我後腦勺上摸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