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校花一同穿到民國時期成了青樓妓子,她堅信能靠男人闖出一片天。
她用盡渾身解數,傍上南城最有權有勢的軍閥大佬,立志要做名揚天下的第一名妓。
而我賣藝不賣身,甚至甘願跟在校花身後打雜。
軍閥舉辦的宴會上,校花穿金戴銀,衆星捧月,嘲笑只能在一旁端茶倒水的我是個蠢貨。
“樓裏的姐妹們都是命苦靠自己謀生的,你以爲你比誰高貴?”
“以前就沒男人喜歡,現在更是賣都賣不出去,就好好看着我是怎麼受寵的吧!”
她邊說着,又對一旁的軍閥送上香吻,換來珠寶無數。
我平靜地看着她沉醉在奢靡之中,沒告訴歷史不及格的她這名震四方的大人物最後是因爲花柳病而死的。
這福氣,她想要就給她。
我轉身找上了門口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報童。
“你好,我想參軍。”
......
林雪沒聽到我說了甚麼,卻看到我主動向一個報童搭話,搖着扇子,笑眯眯地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喲,這就是你挑的男人嗎?”
……
2
我在房間趴着。
林雪吩咐不許任何人給我送藥。
可還是有姐妹悄悄往我門縫裏塞了紙包。
包裏裝着上好的金瘡藥。
可這疼,我只能硬生生捱過去。
可到了深夜,窗戶突然輕響一聲,動靜小得我險些以爲自己疼得出了幻覺。
想到某種可能,我心跳加速,強撐着站起身來推開窗。
那報童翻身進來,聲音壓得極低。
“同志,白天擔心暴露,我不得不那樣說,還請見諒。”
“組織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但我必須要告訴你,這條路漫長且艱辛,你確定要加入我們?”
“哪怕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我堅定地點頭。
“同志,倘若能死在戰場,那也是我的榮幸!”
報童笑了,看向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