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老婆蕭初然跟你結婚都五年了,還生過一個孩子,怎麼可能值五萬?就八千,同意賣就簽字拿錢,你老婆今晚就歸我……”
隱約中,秦風聽到一個陰沉的聲音在耳邊嗡嗡。秦風迷糊的睜開眼睛一看,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正在旁邊哭泣,懷裏抱着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在瑟瑟發抖。
“初然?小小?”看到眼前這一幕,秦風整個人都蒙了。眼前的這個清秀女子不正是自己的老婆蕭初然麼?
而那個發抖的女孩,則是秦風愧疚了一輩子的親閨女小小!
可是,老婆不是二十年前自己一桶汽油將自己和閨女燒死了麼?
秦風伸手掐了一把手臂,生疼!這不是做夢,是真的!老婆孩子又站在了自己面前,自己重生到了二十年前?
重生到了自己被逼賣老婆的時候!
二十年前,秦風做生意失敗,還被人誘騙進入D場騙局,將家底輸的精光,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了,房子也抵押了,最後在老闆張豹等人的威脅下,將老婆子八千塊抵債了。
不堪受辱的老婆蕭初然,在給秦風做了最後一頓飯之後,用一桶汽油將自己和閨女活生生燒死。
對面的黃玉明見秦風還在發呆,有些不耐煩的呵斥道,“你到底賣不賣?八千塊已經不少了,賣了老婆,你應該可以將那些賭債還一部分去……”
“賣你大爺!”
秦風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沉,二話不說,揚手給黃玉明就是一巴掌,“滾!再敢打我老婆的注意,我弄死你!”
這個黃明玉是洛城的一個小富二代,家裏有錢有勢,大學的時候和蕭初然在一個學校,畢業後和老婆蕭初然還在一個電子廠裏上班。
這個黃明玉惦記蕭初然很多年了!
雖然蕭初然對黃明玉沒有任何感覺,但蕭初然的母親卻對黃明玉非常中意。這次拿錢來買蕭初然,背後就是蕭初然母親在慫恿。
……
九十年代的烤鴨兩塊錢一隻,秦風記得蕭初然一隻都沒捨得買一隻。
而是在準備用汽油自S的下午,將自己陪嫁的耳環賣了換錢,買了一隻給小小喫。小小四歲的年紀,根本想不到,那是她第一次喫烤鴨,也是她最後一次喫。
秦風起身,再次深深看了蕭初然一眼,“初然,相信我!不要做傻事,我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深呼吸一口氣,秦風快步離開家門。
那些本來就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我秦風一定會奪回來!
那些害的自己妻離子散的混賬,我秦風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雖然秦風在上一世重新崛起了,後面更是成了百億富翁,但隨着秦風越往深調查,越發現,當時害的他生意破產的兄弟,根本不是眼前這麼簡單,背後隱藏着更龐大的陰謀和祕密!
只是,究竟是甚麼,秦風到現在也不得而知。
......
洛城中心富貴苑居民樓道中,一個年輕人蹲在牆邊,嘴裏叼着一根菸,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亮一暗。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秦風。藉着外面昏暗的路燈光,秦風把玩着手裏的一個漂亮的小撥浪鼓。
這次,看周濤到底就範還是不就範。
嘎吱!
一輛桑塔納在居民樓前停下,大腹便便的周濤從車上下來,夾着公文包便準備上樓。
樓道間裏,秦風起身,擋住了周濤的去路。周濤朝左,秦風擋住左邊,周濤朝右,秦風擋住右邊。
……
“小小,你沒事吧?”秦風鼻孔有些發酸的一把將小小抱在懷裏。
小小對秦風雖然有些畏懼,但相對來說,李大芳似乎更加恐怖一些。小小瘦小的身體靠在秦風懷裏,低聲抽泣道,“爸爸,我怕……”
“別怕,爸爸會保護你的!”將小小抱在懷裏,心裏則是暗暗發誓,這輩子,若是再讓人欺負小小母女的話,我秦風踏馬就不是人。
李大芳被秦風一巴掌直接扇懵了,肥胖的身體在原地轉了兩圈才勉強停下來。雙眼冒金星,半邊臉以目光可見的速度浮腫起來。
等看清楚是秦風動手之後,李大芳頓時像公鴨一樣跳起來咆哮道,“秦風,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李大芳嘴裏雖然在對秦風叫囂着,但肥胖的身體撈起地上一塊石頭,朝着蕭初然撲過來,“敢打我,我把你女人今天開瓢!”
這個李大芳,年輕的時候就是混社會的,到現在還和社會上的人有往來,出手也是狠角色。
秦風抱着小小,看着李大芳的動作,嘴角冷笑一聲。
當着我的面,還能讓你欺負我老婆?
“滾!”
秦風嘴裏呵斥了一聲,身體快速移動了兩步,一腳踹在李大芳的肚子上,將李大芳踹的一個踉蹌,在地上摔了個狗喫屎。
李大芳兩次喫癟,都快氣炸了,“還有沒有王法?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欠錢了還這麼囂張,這是甚麼世道?”
秦風眉頭一皺,“不就是欠錢麼?”話語頓了頓,秦風語氣溫柔的朝蕭初然道,“老婆,你欠她多少錢?”
蕭初然看着秦風保護他們娘兩的動作,還有些恍惚,有些弱弱的應答了一聲,“欠她八塊錢,說是借兩天,加上兩塊的利息,總共十塊!”
秦風點點頭,伸手從身上掏出一張五十的的票子丟到李大芳面前,“拿着錢滾!再找我家初然的麻煩,別怪我不念鄰居的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