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春。
北京城,南鑼鼓巷槐花衚衕。
一輛吉普車從巷子口開進來,穩當的停在95號大院門口。
車子的出現,頓時引得過路的人側目。
這年頭能坐吉普的,絕對不是一般人,大小也得是個幹部。
衆人矚目下,吉普車門開,一條大長腿邁出來。
陳衛國落地站定,一米八三的個頭在這個年代還是很稀缺的。
一身軍裝,雖沒戴帽徽領章,但那肩背挺直起來的氣質,讓所有人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
右臉頰有一道三厘米長的舊疤,還是從顴骨斜向下,有眉眼壓着不算猙獰。
“陳科長,真不用我幫你把行李拎進去?”
主駕駛位上的司機探出頭來,“這大院裏的人可不好對付啊,我跟着你進去,也方便解釋一下情況!”
“不用了,王班長!”
“廠裏既然把我安排到這了,我自己適應就行!”
“多謝你送我,回頭請你喝酒!”
陳衛國從後座拎出一個帆布提包,朝對方點點頭,笑着說道。
……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遍了整個中院。
賈張氏肥膩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甚至身子不由自主在原地轉了個圈,才跌倒在了地上。
連用來裝飾頭髮的髮箍都落在了地上。
“......”
這一巴掌,直接給賈張氏打懵了。
這麼多年。
仗着自己年紀大,輩分高,且死了男人,院裏哪個人不得給她幾分面子。
可沒想到。
她有一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了個**鬥。
“啊啊~打死人了!”
“快來人啊!”
賈張氏披頭散髮的順勢往地上一躺,竟拍着大腿嚎起來。
“別裝了,我剛剛那巴掌還不至於讓你轉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