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晨。
蘆花村被氤氳的霧氣裹得嚴嚴實實。
空氣裏瀰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還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野花香。
村裏的張寡婦家。
“小寶,你倒是用點力氣啊......你這麼大的小夥子,咋就沒力氣呢?!眼看就要生出來了!”
張寡婦半蹲着,薄襯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頭髮也溼漉漉地粘在臉頰邊。
雖是徐娘半老,可這女人保養得真好。
皮膚白得不像個種地的村婦,腰身也細,偏偏該鼓的地方鼓得厲害。
此刻她半彎着腰,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霞光從豬圈的縫隙裏斜斜地照進來,恰好落在她的鎖骨窩裏。
順着鎖骨向下,一大片陰影隱沒在襯衫深處,映照出一道讓人浮想聯翩的弧度
張小寶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頓時覺得氣血上湧,一時間愣住了!
“你還傻愣着幹啥?快點整啊......就要出來了”張寡婦扯着嗓子催促,聲音又急又脆,“再拖下去,母豬都要沒命了!”
張小寶被這一嗓子罵回了魂。
蹲坐在老母豬旁的他,額頭上全是汗,雙手仍舊攥着小豬剛伸出產道的後腿。
那老母豬哼哼唧唧地在地上躺着,肚子鼓得像面大鼓,一看就是難產的架勢。
……
沒幾分鐘,倆人就停了下來。
王春花顯然還沒盡興,興致缺缺地埋怨:“村長,你今天是咋的了?還沒上道呢,就交了子彈?”
劉大柱嘿嘿一笑,在她白花花的腰肢上拍了一巴掌:“遇到你這騷浪蹄子,老子哪裏能控制得住?”
說話間,他翻到一邊,從兜裏摸出一根菸點上,美滋滋地抽了起來。
有道是:事後一支菸,快活似神仙。
王春花顯然已經習以爲常。
看着劉大柱一臉享受地吞雲吐霧,她輕輕在對方肥膩的肚子上劃拉了兩下,嬌聲問:
“村長,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兒,有準信了沒?”
“你放心吧。”劉大柱吐了個菸圈,“這次村裏搞萬畝良田整改,我肯定把張寡婦家的那兩畝田劃給你。那兩塊田靠近水庫,可是上好的水田,別人做夢都想要。”
“就知道你最有本事了。”王春花樂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不過這事兒你可得給我爛在肚子裏。”劉大柱壓低聲音,“張寡婦那個女人是個潑婦,別讓她知道是我弄的。”
王春花輕蔑一笑:“張寡婦那個臭女人,以爲女兒上了大學就尾巴上天了。這次我搶了她的田,看她還能囂張得起來?”
“低調,低調。讓她知道了,估計非得找我大鬧天宮不可。”劉大柱狠狠地又吸了兩口煙。
而後他扔掉菸頭,一邊穿褲子一邊說道:“我還有事,回頭再跟你說。”
待到他把褲子提溜好,忽然眼角的餘光掃到不遠處的苞米葉子後面,有雙眼睛正賊兮兮地盯着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