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情人一天生日。所以喫飯的時候，兒子問。“爸爸今年的生日還是提前一天過嗎？”
老婆夾着菜沒有抬頭。“來不及了。”
“今年你顧叔叔過25歲生日，他想去薄荷島潛水，這幾天要提前去上游泳課，沒有時間。”
我和老婆的情人一天生日。所以喫飯的時候，兒子問。“爸爸今年的生日還是提前一天過嗎？”
老婆夾着菜沒有抬頭。“來不及了。”
“今年你顧叔叔過25歲生日，他想去薄荷島潛水，這幾天要提前去上游泳課，沒有時間。”
沒想到我過了五年提前一天的生日，今年甚麼都沒了。
兒子卻興奮起來。“我也想去潛水，媽媽你們帶我一起好不好!”
徐嫣點頭默許，然後看向我。“子安，生日願望你發我手機上，想要甚麼我都答應。”
而我的生日願望是離婚。
........
我收拾桌子的時候，徐嫣給顧年打了一個電話。
“團團也想去，你那邊方便嗎？”
顧年笑嘻嘻地回應。“有甚麼不方便的，難道姐姐想幹壞事啊。”
徐嫣脹紅了臉。“你不想是吧。”她笑着撥弄着我剛買的置物架。“見面別求我啊。”
他們打趣的時候我看向團團。
“你真要去，不陪爸爸過生日了嗎？”
團團點着手機。“嗯吶，跟媽媽和顧叔叔一起更有意思。”
……
於是下課的團團指着勞斯萊斯里留着美式前刺的顧年喊道。
“他就是我另一個爸爸。”
團團在小朋友羨慕的眼光中跑到顧年的身邊。
“爸爸。”
顧年笑着應下。
“也不害臊。”徐嫣用鮮紅的美甲敲在方向盤上笑道。“你個20多歲的小夥子還想當爸了。”
“怎麼?姐姐不相信我的能力?”顧年挑起眉頭，把徐嫣摟在懷裏掐了一下腰。“敢不敢試試？”
徐嫣一邊笑一邊嬌聲示弱。“不敢不敢。”那笑聲傳到我的耳邊。
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圍在了顧年的身邊，我自嘲地背過身。
我原以爲只要我不走，徐嫣最愛的人還是我，我就可以給團團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如今看來，我已經是多餘的那個人了。往家走的時候，天上下起了暴雨，我躲進一旁的公交站臺。
想起上一次坐公交車，還是和徐嫣一起拿着行李箱從大學畢業。
車廂裏沒有空座，我就把行李箱放倒讓徐嫣坐在上面護她在懷裏，她的手緊緊地拽住我的衣襬，我以爲我會是徐嫣唯一的依靠。
那時我們的目的地是出租屋，可如今我有了大平層的房子和上市公司，卻再也護不住懷裏的人。
想到這些，我走上面前停着的公交車，沾了雨水的手卻怎麼也解不開手機鎖，司機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時，徐嫣一遍遍地打進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