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寨的少主是不可能當小三的,和他分手,我就給你。”
黑暗裏,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彷彿海妖塞壬靡靡的蠱惑之聲,裹着灼熱的呼吸,灑在喬昳顏的耳畔,燙得驚人。
而此時此刻,被催情酒折磨得崩潰的喬昳顏,別說是和男友分手,哪怕讓她卸載防詐APP,當場轉賬也可以。
“好......”
女人勾着白皙纖長的玉臂,只一昧攀咬着對方近在咫尺的脣,齒縫間剛模模糊糊地溢出一個答應的字眼——
“唔。”
下一秒,海浪般洶湧的滾燙席捲了她。
......
一夜纏綿。
喬昳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嗔怪未婚夫就算爲了給她解藥性,也沒必要那麼賣力。
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他應該體貼點。
但回應她的男人,聲線陌生又冰冷,將她嚇得瞬間睜大雙眸。
“喬小姐,是想反悔?”
男人赤裸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日光透過窗扉,帶着紗簾上繡着的蝴蝶,灑在他肌肉分明寬闊的後背。
……
“甚麼叫又是因爲她?”
周辭冷峻的臉猛地沉了下來,眼底對喬昳顏的那點愧疚和慌張緊跟着散去,換作山火將燃的怒意。
“濛濛是我爸爸的學生,許阿姨又是我們家的鄰居,獨自撫養濛濛不容易,昨晚她哭着給我打電話,說濛濛一個人跑出來見網友,剛好在蝶寨,讓我幫忙看着點。難道我還能不管嗎?”
“喬昳顏,你到底有沒有同理心!叔叔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男人的語氣咄咄逼人,越說越理直氣壯。
喬昳顏望着這張認識六年相戀三年的臉,沒由來的感覺到陌生和可笑。
她和周辭大學相識,被他溫潤的氣質吸引。
兩個內斂的人在一起,談不上轟轟烈烈,但也細水長流。
可自從許濛濛——周父的幫扶生,半年前搬到和周辭同一個小區之後,一切都變了。
周辭提到許濛濛的次數越來越多,連他們的約會,都頻繁被許濛濛打斷。
周辭的理由無一例外。
他的父親是業內知名的教育家,許濛濛是他父親成名的經典案例——三個月將班級吊車尾的單親孩子培養成國內TOP大學的高材生。
所以周辭把對許濛濛的一切照顧,都視爲理所當然。
“顏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怪辭哥哥。”
許濛濛好似後知後覺自己做錯了事情,攥着小手,露出那副一貫無辜和楚楚可憐的表情道:“我不該明知道顏顏姐不喜歡我,還出現在你面前,我現在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