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那天,暴雨如注,師父說我所嫁非人。
但我八歲馭百鬼,十歲無敵手,心高氣傲,一笑置之。
畢竟我的未婚夫,清心寡慾禮佛數年的京圈太子爺,唯獨會在我面前扯斷佛珠,眸中燒出滾燙的慾望。
可婚後三年,我在牀頭縫隙裏摸出一道陰符。
符咒惡毒,要我七竅流血,魂飛魄散。
上面的鮮血,是我最親近的男人所獻祭的。
只可惜,用這種方式,算是動土動到祖師奶奶頭上了。
......
我捏着符咒,眼底發冷。
閻王契,唯有至親可下。
我無父無母,六親緣淺,能下咒的,只有陸子墨。
三年前那場世紀婚禮震動京圈,人人都說,他愛我入骨。
明明是個清冷禁慾、無人能動其心的高嶺之花,偏偏爲我扯斷佛珠、眸光如火。
但我拒絕了,只因師父說他非我良人。
……
2
師兄不希望我認出他,帶好面具才把我喚醒。
“陸夫人,久臥傷身,去洗個澡吧。”
他把我帶到浴池邊,水質清澈,卻隱蔽貼着無數符咒,通向對面的法陣。
陸子墨已等在那裏。
師兄把我放進水裏,觸水剎那,如千萬根針扎進皮膚。
我瞬間明白他們的算盤。
這是淨池,搜刮人的靈魂力量。
師兄道行平平,想借淨池奪我魂力,讓死去的孟欣欣魂魄顯形。
但這水觸膚極痛,而我最難忍痛。
我身體發顫:“疼,讓我上去。”
陸子墨最捨不得讓我疼,從前我做飯被水汽燙了一下,他就把手放進滾燙的熱水裏懲罰自己。
此刻見我痛苦,他面露不忍,伸手欲拉。
法陣驟亮,孟欣欣的身形若隱若現。
師兄急喝:“我制不住夫人,必須你來,這時鬆懈,孟欣欣會魂飛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