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裏。
“血止不住,胎兒早產,只怕情況不太好......”
蘇白歌隱約中聽到醫生的聲音,腹部控制不住地抽痛,讓她幾乎昏死過去。
終於,伴隨着“啊——”的一聲叫聲,一道嬰兒的啼哭在病房裏響起。
聽着嬰兒的啼哭聲,蘇白歌眼眶一熱,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儘管她恨前夫盛時羨,可是孩子卻是無辜的。
“可以......讓我看看孩子嗎?”蘇白歌虛弱的開口。
護士聞言,抱着孩子轉身,邁步朝她走來。
軟布將嬰兒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到臉。
蘇白歌伸出手,要將軟布撥開。
可誰知手指纔剛碰到布,抱着孩子的護士突然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蘇白歌一怔,面露疑色,只見護士抬手就將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
口罩後面,是一張美豔而熟悉的面孔——倪翎!
蘇白歌渾身一震,“怎麼…是你!”
“見到我很意外嗎?”倪翎目光裏帶着幾分陰毒,“你這麼重要的時刻,我怎麼能不出現呢?”
……
盛氏集團,偌大的會議室裏坐滿了人,靜謐無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振動打破了寂靜,盛時羨掀了掀眼皮,視線掠過手機屏幕,不由得頓了半秒。
心底生出一絲不安,他起身接聽電話。
“喂?”
那邊的人聲音急促,飛快地說了甚麼,一瞬間,盛時羨臉色陰沉無比。
握着手機的手一用力,大踏步朝門外走去。
車子一路疾馳抵達醫院大門口,盛時羨一個急剎車,從車上下來,直衝手術室。
手術室外,助理和李嫂不安地候在一旁,看到盛時羨過來,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看着他們的神色,盛時羨咬緊後槽牙,心頭越發不安。
可如果不親眼看到蘇白歌,他絕不相信!
那個女人那麼執拗難纏,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出事!
絕不可能!
這麼想着,盛時羨伸手一把推開手術室的大門,邁開長腿朝裏面走。
手術室不大,走進去所有的一切都一目瞭然。
冰涼的手術檯上,蘇白歌一動不動躺在那裏,她身下的衣物已被鮮血染紅。
……
“小姐?”見蘇白歌晃了了神,沈浩提醒,“聽說你是心理醫生?”
她壓住心底情緒,“嗯,先幫我將他放平,他現在需要放鬆。”
等急救完,蘇白歌又看了眼盛時羨。
盛時羨仍在昏迷,狹長的眼眸緊閉着,顯得有些疲憊。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的氣息依舊冷冽,帶着強烈的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謝謝你啊,不知道你能否留下來陪護,我們盛總病情很不穩定。”
“陪護不必了,這是我自制的安眠香,放在旁邊對於緩和他的情緒很有幫助,一會兒就好了。”
蘇白歌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香囊,放在盛時羨的枕邊。
言多必失,這次碰面本是意外,不合適停留太久。
“那......謝謝了......那能不能請你......”
沈浩剛要跟她要個聯繫方式,便看見她轉身離開。
凝視着她落落大方的背影,稍有些晃神,總覺得有幾分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飛機降落後,盛時羨才甦醒,脣色有些發白。
他凝視着手中的香囊,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總覺得在哪裏聞到過。
機場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