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墨司辰第八次鬧離婚時,他高薪聘請了一位情感維繫顧問。
女人叫紀染,進門第一天就當着沈意棠的面嘴對嘴餵給墨司辰一顆葡萄。
沈意棠氣得當場要發作。
紀染卻一臉專業地解釋:“墨太太,這是通過製造危機感來喚醒伴侶對婚姻的重視,是非常成熟的情感療法。”
京城年度晚宴,紀染穿着高定禮服頂替她的位置挽着墨司辰走進會場。
紀染說這叫社交陪練,免得墨司辰日後在正式場合惹她不高興。
直到沈意棠提前回家,看見紀染穿着一身性感的內衣躺在墨司辰懷裏,手裏拿着幾盒不同型號的套,正一盒一盒地給他講解。
“這款超薄的適合你們日常,這款螺紋的有助於提升伴侶體驗。”
沈意棠整個人都炸了:“你們在幹甚麼?!”
紀染神色如常:“墨太太,這是伴侶身體認知課程,幫助夫妻雙方更科學地瞭解彼此的身體需求,是很常規的......”
“夠了!”沈意棠終於忍不了,“你被辭退了!收拾東西給我滾!”
紀染不慌不忙地穿上外套,淡淡道:“墨太太,請我來的人是墨先生,你沒有資格辭退我。”
沈意棠氣到失語。
第二天一早,她擬好了辭退紀染的文件直奔墨司辰常去的會所。
……
2
掛斷電話後,沈意棠一晚未眠,而墨司辰也沒有回家。
第二天一早,她剛推開臥室的門,一股燒焦的味道就飄了過來。
沈意棠心裏一緊,赤着腳衝向味道來源。
紀染蹲在庭院,面前擺着一個鐵桶,火焰正旺。
只是一眼,沈意棠便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湧,紀染燒的正是她奶奶的遺物!
她明明鎖在衣帽間最裏面那個樟木箱子裏的,她怎麼會有鑰匙?
此刻,紀染手裏拿着奶奶留給她的玉鐲正要往火裏丟。
一瞬間,怒火侵蝕了沈意棠全部的理智,她顧不得別的,瘋了般朝紀染撲過去。
而紀染看見她後,側身一讓,手一鬆,玉鐲徑直掉進了火桶裏。
沈意棠一把推開紀染,整個人撲在鐵桶前,雙手直接伸進了火裏。
滾燙的鐵壁燙得她手指瞬間起泡,她沒有縮手,忍着痛把玉鐲從火裏扒了出來。
手心已經燙得血肉模糊,水泡連成一片,有的已經破了,滲出透明的液體混着血。
紀染爬起來拍了拍衣服,皺着眉開口。
“墨太太,你和墨先生這次鬧離婚,根源就在這些東西上。那天是你奶奶的祭日,墨先生只是遲到了五個小時你就鬧離婚。說到底,是你把對奶奶的情感執念轉嫁到了婚姻關係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