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昏迷兩個月,我奇蹟般地甦醒了過來。
病房裏,閨蜜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醫生護士都很欣慰,只有我滿眼陌生,看着查房的警察問:"可以帶我去找我最好的朋友嗎?"
警察傻眼了:"你最好的朋友不就在你牀邊守着嗎?"
抱着我的女人也愣住了:"佳佳,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啊,你失憶了嗎?"
我搖了搖頭。
"你纔不是我好朋友,我好朋友一直在那輛二手車的後備箱裏呢。"
她被塞在一個黑色行李箱裏。
再也出不來了。
車禍昏迷兩個月,我奇蹟般地甦醒了過來。
病房裏,閨蜜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醫生護士都很欣慰,只有我滿眼陌生,看着查房的警察問:"可以帶我去找我最好的朋友嗎?”
警察傻眼了:"你最好的朋友不就在你牀邊守着嗎?"
抱着我的女人也愣住了:"夏夏,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啊,你失憶了嗎?"
我搖了搖頭。
"你纔不是我好朋友,我好朋友一直在那輛二手車的後備箱裏呢。"
她被塞在一個黑色行李箱裏。
再也出不來了。
1
我說完那句話,整個病房安靜得能聽見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
李警官盯着我看了三秒,隨即對着對講機喊了一串代號。
"所有人注意,城南廢車場,編號B-1174的事故二手車,重點搜查後備箱,立刻執行!"
牀邊那個自稱我閨蜜的女人,手指掐住了我的手腕。
她俯下身,嘴脣幾乎貼着我的耳朵,聲音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