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聿森的第六年,我無意間聽到他和祕書的交談。「怎麼,小姑娘還生氣呢?」「江小姐性子烈,一時半會兒的怕哄不好。」周聿森嗤笑一聲:「性子再烈,有當年秦桑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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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聿森的第六年,我無意間聽到他和祕書的交談。
「怎麼,小姑娘還生氣呢?」
「江小姐性子烈,一時半會兒的怕哄不好。」
周聿森嗤笑一聲:「性子再烈,有當年秦桑的烈?」
「當初多張牙舞爪,如今還不是乖的讓她往東不敢往西?」
祕書賠着笑:「誰說不是呢,那時候可怎麼都沒想到秦小姐如今這樣的溫順。」
周聿森皺眉:「確實溫順,但也無趣。」
我怔怔站在門外,僵硬如泥雕木塑。
我就是秦桑。
那個周聿森口中,曾經倔強性烈,如今卻溫順到面目全非的姑娘。
虛掩的門內,交談聲忽高忽低的傳來。
我抬手握住門把手,正要推開。
卻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她也就是仗着我寵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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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放下手。
虛掩的門內,交談聲仍在繼續。
卻已經是另外無趣的話題。
我沒有推門進去。
只是整個人僵硬地站着。
像是一具泥雕木塑般。
直到頭頂過分明亮的燈,刺得眼睛微痛。
我才輕輕眨眨眼,慢慢地轉身向電梯走去。
周聿森口中的秦桑,就是我。
那個曾經性子無比倔強剛烈。
拒絕了他十幾次陣仗極大的追求。
中二病一般嚷嚷着「富貴不能Y,威武不能屈」的秦桑。
如今卻成了一個溫順到面目全非的姑娘。
進電梯時,周聿森打了電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