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出生後,母后用盲盒定賞罰。
皇妹次次抽金珠受寵,我永遠抽黑珠挨罰。
母后只說:
“運氣也是實力,玩不起就不是我女兒。”
於是我將手浸在燙沙裏苦練觸感。
生辰那日卻抽中最高懲罰,被髮配蠻荒。
一年來,我被斷手筋、拴狗鏈,關在鐵籠裏供人賞玩。
直到身子潰爛瀕死。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面板,母后和皇妹正在交談:
“母后,這齣戲還要看多久啊?湘湘都快吐了。”
母后慢條斯理地開口:
“設盲盒局就是爲榨乾她的絕望。”
“現在虐心積分已滿,只要她死了,系統就能帶我和你回異界。”
難怪我永遠抽不到金珠。
我死咬着牙,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想報復她們嗎?”
“我是她的系統。讓我帶你
“搶走她們離開的機會。”
1
皇妹出生後,母后用盲盒定賞罰。
皇妹次次抽金珠受寵,我永遠抽黑珠挨罰。
母后只說:
“運氣也是實力,玩不起就不是我女兒。”
於是我將手浸在燙沙裏苦練觸感。
生辰那日卻抽中最高懲罰,被髮配蠻荒。
一年來,我被斷手筋、拴狗鏈,關在鐵籠裏供人賞玩。
直到身子潰爛瀕死。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面板,母后和皇妹正在交談:
“母后,這齣戲還要看多久啊?湘湘都快吐了。”
母后慢條斯理地開口:
“設盲盒局就是爲榨乾她的絕望。”
“現在虐心積分已滿,只要她死了,系統就能帶我和你回異界。”
我如夢初醒。
……
2
我條件反射地想要甩開她。
想要嘶吼着告訴父皇,她這十年來對我做過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可當我抬頭,看到父皇看着她時眼底那毫不掩飾的信任,我生生忍住了。
從皇妹出生開始十年了,阮林芝僞裝得太好。
好到在父皇心裏,她就是一個喫齋唸佛、賞罰分明的賢后。
我現在大喊大叫,只會被當成瘋子。
我攥住父皇的衣角,將眼底的恨意掩藏。
“父皇......別趕我走,我想和父皇待在一起......”
話音剛落,我雙眼一閉,順勢裝暈了過去。
“梨兒!快傳太醫!”
陷入黑暗前,我聽見了父皇的怒吼。
按照父皇的個性,只要我表現得足夠依賴他,他絕不會把我交給別人。
果不其然,當我再次悠悠轉醒時,入目便是父皇熬紅的雙眼。
阮林芝坐在一旁,用帕子按着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