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拒絕給資助的女大學生買房,她一紙訴狀告我職場性騷擾。
法庭上,她哭得渾身顫抖:
“爲了報答知遇之恩我拼命工作,忍受你的鹹豬手不說,還不敢告訴家人。”
“現在你怕醜事敗露就要辭退我,還造謠說我勾引你,你還是不是人!”
見我神色冷漠,她露出鎖骨處的紅痕,掏出被撕壞的襯衫:
“因爲你在辦公室強行侵犯,我還患上了嚴重的恐男症。”
她的父母和閨蜜也出面作證,痛斥我的衣冠禽獸。
現場記者一片憤怒,紛紛圍攻我:
【這簡直是職場毒瘤,潛規則下屬的垃圾!】
【這種老色批,就該讓他把牢底坐穿!】
【讓他身敗名裂!法官,必須判他無期徒刑!】
看着衆人喊打喊殺的架勢,我只覺可笑。
她說我強行侵犯?
可我分明是女總裁啊!
他站上了金影獎影帝的領獎臺上。
而我坐在臺下角落。
手機頁面是他昨晚被拍到的和新晉小花出入酒店的照片。
那雙帶着愛的眼睛我見過。
是剛認識他的時候。
他看向我的眼神。
我攥着手裏的酒杯,笑着看向臺上光芒萬丈的男人。
可能是他這六年過得太順了。
讓他忘了我能捧他坐上頂流的位置,也能把他踩下去換成別人。
也可能是這六年來我太卑微了。
竟然忘了,他不過是我找來的初戀的替身。
楚蕭在慶功宴上被一衆導演和製片人圍在正中央的時候。
我坐在角落的沙發上。
看着他享受被人追捧時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六年前,也是在這樣的商務宴會上。
……
我追出門的時候,甚麼都沒看到。
只剩下堵在門外的楚蕭的粉絲。
她們舉着燈牌和應援幅。
看到我出來,眼神裏帶着打量和敵意。
“齊總,車開不過來,我們去那邊吧。”
助理快步上前,低聲提醒道。
我點頭,在助理的幫助下,穿過人羣,坐上了車。
靠在椅背上,我腦海裏時兩張面孔。
現在的楚蕭和我第一眼見到的楚蕭。
好想沒那麼像了。
手機突然震動。
是楚蕭給我發來的信息。
【今天是我話說重了。】
【但齊琦,我現在不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透明。】
【我們之間不用有那些不必要的接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