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99次在小區業主羣裏,看到租客張大媽抱怨我家那套房的熱水器壞了後。
我好心在羣裏發了句提醒。
【張姐,您這房租都拖欠三年了,實在不行我出三千塊搬家費,您搬走吧,熱水器我也不要您賠了。】
結果張大媽一家立馬秒回。
【我洗冷水澡生病了關你屁事?一個沒人要的破鞋,滾遠點!】
【誰讓你有幾套房顯擺呢?老孃在這住了三年,這房子就是我的!想趕我走,沒門!】
我愣住了,畢竟,這套房子是我的個人婚前財產。
當初看她單親帶倆娃可憐,我免押金半價出租。
後來她乾脆賴賬,好幾年分文未給。
本以爲羣裏瞭解情況的街坊會替我說話,可現在,大家竟然都在看戲,甚至有人說我“爲富不仁”。
我想了想,聯繫了裝修工程隊。
“你上次說想接那個全屋強拆重裝的活兒,我同意了。
裏面不管有甚麼私人物品,全當垃圾清走。”
......
……
2
我遣散工人們,獨自走出小區大門。
被張偉推撞的後背還有痛感。
一輛汽車停在我面前擋住去路。
車門推開,男人走下車,是前夫李強。
三年不見,這人還是這副讓我噁心的做派。
“蘇念,你現在的喫相怎麼這麼難看?連幾個窮苦老百姓都不放過?”
李強單手插兜開口指責我。
“你一大早就帶流氓去砸門,不僅丟你自己的臉,還連累我被街坊戳脊梁骨!”
我看向他。
“我收回我的房子,跟你有甚麼關係?”
身後傳來腳步聲。
張大媽帶着兒子張偉和女兒張婷從小區跑出。
張大媽看到李強,抹着眼淚撲過去。
她抓住李強的袖子,身體打着冷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