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賤人!”
霧北城精神病療養院,穆雨凝被三個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保鏢抓住頭髮,左右開弓。
穆雨凝只覺得雙頰火辣,跌倒在牀下,隨之而來的就是雨點般的拳打腳踢,好幾腳都踢在她的肚子上。因爲疼痛,穆雨凝瑟縮的抱着自己。
彌賞月來到穆雨凝的身旁,看到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用高跟鞋踩在她的手背上,聲音咬牙切齒,“你這個賤人,只會勾引別人老公!好啊,我成全你!”
“彌賞月,當年你老公不過就是想請我喫飯,我都沒去,過去三年了,你怎麼一直不過放我?”被高跟鞋踩住的手背傳來鑽心的疼痛,這三年來,彌賞月稍有不快,就來這裏拿她出氣,穆雨凝真的已經承受不下去了。
嬌豔的臉頓時冷凝,“賤人!還敢提那件事,我想起就想將你碎屍萬段!”
“給我使勁的打!”彌賞月狠狠命令後還不忘補充:“這次別打臉,明天可是楚菲的忌日。”
於是又一波踢打在穆雨凝的身上落下......
這時,房間的大門被踢開。
穆雨凝眼睛一亮,卻在看清走進來的彌賞南面容的那一刻,眼神黯淡了下去,她心如死灰。
彌賞月心中一跳,顯然看到自己堂弟突然到來卻十分意外,“你怎麼來了?不是明天才是楚菲的忌日嗎?”
彌賞南看到房間裏的一片狼籍,聲音無波無瀾:“我今天在附近開會,順便過來將她帶走。姐姐,你這麼急着動手,是要做甚麼?”
彌賞月笑得親暱,她柔聲道:“姐姐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這個女人S了你的女朋友,我在幫你報仇啊!”
彌賞南看了一眼地上負痛蜷縮的穆雨凝,無動於衷道:“她,我會帶走,你還是回去看好你自己的老公吧。”
彌賞月的臉色頓時青了,她咬了一下脣,隨即討好一般道:“那我讓保鏢給她把手腳綁上再丟進車上,免得跑了。”
……
“道歉,懺悔。”彌賞南的聲音卻比石板更冷。
此時公墓已經有人陸續來祭拜,看到這邊的場景不少人已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穆雨凝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想要掙扎着站起來,她反駁道:“楚菲不是我S的!我爲甚麼要懺悔!”
彌賞南卻連冷笑都欠奉,按住她的肩膀用力,“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
屈辱的姿勢讓慕雨凝心生怒意,她猛然看向彌賞南,“你以爲她很純潔嗎?你以爲她只愛你一個人嗎?我親眼看見了她在我爸的牀上......”
“啪!”
她被打的身子一歪,也沒將剩下的話說完,身下一股淡黃而溫熱的液體流出,穆雨凝咬着脣,她實在是沒憋住尿了褲子。
腥臊的味道隨風傳開,周圍人鄙夷、嘲笑的目光紮在身上,穆雨凝握拳低下了頭,恨不得一頭撞死。
彌賞南卻有些惱怒,他勾起嘴角鄙薄道:“你居然還在她的墓碑前尿褲子,你真是讓她死都不瞑目!當年你還試圖爬上我的牀......呵,你連楚菲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簡直癡心妄想。”
穆雨凝本強忍着淚水,聽到這種污衊卻不禁反駁:“沒有!我雖然一直仰慕你,但是沒有那麼做!”
話音剛落,彌賞南把手機扔在她身邊的草地上,亮着的屏幕上是穆雨凝發的短信,每一條都飽含着對彌賞南的勾引。
穆雨凝渾身顫抖,死死的盯着手機,她根本沒發過這些短信!
她與彌賞南從小訂婚,後雖被爸爸穆禮傑取消婚約,但她仍舊愛慕着彌賞南,結果借住自己家的閨蜜楚菲跟彌賞南走在一起,她便只剩下祝福。
可是楚菲......竟然跟穆禮傑搞在了一起!
她無意間撞破他們偷情的事,怒不可遏,就去跟楚菲理論,兩人爭執的時候,自己被推了一下撞在桌角,失去了意識。
……
彌宅。
彌賞南剛開車到父母家,還沒推開別墅的門,就聽見裏面父母的爭吵。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無非是母親指責父親整日不回家,在外面陪別的女人。
彌賞南略一蹙眉,心中莫名湧上些煩躁,推門而入。
母親陳麗淑看到許久未歸的兒子回來,顯然有些驚喜和意外,她迅速調整臉上的表情,露出一抹笑容,“賞南迴來啦,媽在廚房燉了湯,媽媽去給你熱一下。”
也不等彌賞南開口,她便匆匆進了廚房。
彌賞南哪能看不出母親的強顏歡笑,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表情不自然的父親,神色冷凝。
父親彌庸也十分尷尬,許久才嘆了一口氣,“難得你今天回來一次......我本不想讓你看見這種局面......”
還沒等父親說完,彌賞南冷笑一聲,“你和那個女人的事,全市無人不知,還需要瞞着我?”
聽他這麼說,彌庸的臉色難看起來,他合了閤眼,卻並沒有動怒。
許久,他才淡然道,“今天是楚菲的忌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這算是甚麼?安慰嗎?
彌賞南心中怒火頓起,“你知道穆雨凝是S楚菲的兇手,你知道我討厭穆雨凝,那你爲甚麼還要跟她媽在一起?難道你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了嗎?”
面對兒子的指責,彌庸只能苦疲憊的解釋,“我與她之間是真感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彌賞南聞言卻只是看着他,譏誚又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