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孃的茶裏下了砒霜。
後孃是商賈之女,滿身銅臭。
她進門頭一件事,就是變賣我孃的嫁妝。
翡翠鐲子、羊脂玉簪、金絲楠木的妝奩,統統沒了。
換回來的是滿屋子金燦燦的俗物。
金碗、金盤、金鎖、金元寶,堆得庫房都放不下。
我娘是知州家的小姐,一輩子只穿素綢,只簪白玉。
我恨她把我孃的體面踩在腳底下。
我在她的茶裏下了砒霜。
她喝完那杯茶,沒有喊人,也沒有罵我。
她咳着血沫,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庫房拖。
半夜的庫房門口,有兩個陌生男人剛走。
「你爹欠的賭債,利滾利,賣了祖宅都不夠。」
她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鑰匙,塞進我手心。
「庫房第三箱金磚底下,是你娘留給你的地契……夠你活三輩子。」
她說完這句話,就倒在了我腳邊。
我在後孃的茶裏下了砒霜。
後孃是商賈之女,滿身銅臭。
她進門頭一件事,就是變賣我孃的嫁妝。
翡翠鐲子、羊脂玉簪、金絲楠木的妝奩,統統沒了。
換回來的是滿屋子金燦燦的俗物。
金碗、金盤、金鎖、金元寶,堆得庫房都放不下。
我娘是知州家的小姐,一輩子只穿素綢,只簪白玉。
我恨她把我孃的體面踩在腳底下。
我在她的茶裏下了砒霜。
她喝完那杯茶,沒有喊人,也沒有罵我。
她咳着血沫,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庫房拖。
半夜的庫房門口,有兩個陌生男人剛走。
“你爹欠的賭債,利滾利,賣了祖宅都不夠。”
她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鑰匙,塞進我手心。
“庫房第三箱金磚底下,是你娘留給你的地契……夠你活三輩子。”
……
後孃進門不到一個月,就開始動我孃的東西。
先是客堂裏掛着的那幅《寒梅圖》,是我外祖父親筆畫的。
她摘下來收進了箱子裏,換上了一幅牡丹金屏。
我衝到爹面前告狀。
爹正喝茶,聽我說完,只含含糊糊應了一聲:“你沈姨說那畫受潮了,先收起來養養。”
我不信。
我趁她出門,翻遍了庫房也沒找到那幅畫。
後來我在她嫁妝箱子底下找到了一張當票。
《寒梅圖》,典當銀五十兩。
我氣得渾身發抖,攥着當票去找爹。
爹看了一眼,臉色變了,把當票從我手裏抽走。
“你沈姨做的是對的,那幅畫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換些銀兩週轉。”
“那是外祖父畫的!”
“你外祖父家早就不跟我們來往了。”
爹把當票揣進袖子裏,不再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