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濃時,我半是撒嬌半是威脅地讓老公喊我一聲姐姐。
他竟真叫了。
“姐姐!”
那聲音乖巧、羞澀,尾音還微微上揚,像一顆糖落進了耳朵裏。
可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我的老公,確實比我小三歲。
但過去六年,無論我如何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他始終不肯開這個口。
他甚至還撂下過一句狠話:
“如果有一天我肯叫你姐姐了,那人一定不是我。”
情到濃時,我半是撒嬌半是威脅地讓老公喊我一聲姐姐。
他竟真叫了。
“姐姐!”
那聲音乖巧、羞澀,尾音還微微上揚,像一顆糖落進了耳朵裏。
可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我的老公,確實比我小三歲。
但過去六年,無論我如何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他始終不肯開這個口。
他甚至還撂下過一句狠話:
“如果有一天我肯叫你姐姐了,那人一定不是我。”
當時我只當玩笑,從沒當真。
可結婚三年,在一起六年,他從來沒喊過。
我也早已死了心,放棄了這個念頭。
只是習慣成了肌肉記憶,今天才下意識脫口而出。
可此刻,他正貼在我耳邊,一聲接一聲地喚着:
“姐姐,姐姐……”
……
身體僵着,盯着天花板,腦子裏像有無數根線纏在一起。
我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他爲甚麼要冒充顧遠?
而我的顧遠,他又在哪裏?
他是不是在某個角落,等着我去救他?
顧遠剛出生就父母雙亡,是爺爺一手帶大的。
對,爺爺。現在能幫我的只有爺爺了。
我不敢輕舉妄動,維持着同一個姿勢,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從牀上爬起來。
假顧遠瞬間睜開眼,警惕地翻身坐起。
看清是我後,他臉上立刻漾開笑意。
“姐姐,今天怎麼醒這麼早?你不是不喜歡早起嗎?”
我努力保持鎮定。轉頭,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今天要去看爺爺。”
我看到顧遠僵了一下,隨即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