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寂在車內草草結束後,他隨口說道:
「說實話,和你在車裏,沒有和我那個實習生舒服。」
氣氛在逼仄的車廂裏凝固。
未等我反應過來,他開窗點了根菸,輕笑了一聲:
「小姑娘到底年輕,身體軟得像水一樣,甚麼姿勢都願意配合,不像你木訥。」
那一刻,他語氣裏的回味和親暱,刺穿了我。
我渾身發抖地看着他,問:「你出軌多久了,爲甚麼現在告訴我?」
沈寂吐出一口菸圈:
「你喫我的用我的,告訴你又怎樣?你還能離了我不成?」
他忘了,當初爲了幫他拿下投資,我挺着三個月的孕肚陪客戶喝到大出血。
孩子沒了,我也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我看着車窗上自己憔悴的倒影。
車外是零下的寒風,這十年的相愛似乎也成了一場笑話。
……
沈寂說完那番話,拿起手機回消息。
……
擦着頭髮回到客廳時,我看見茶几上擱着兩杯沒喝完的奶茶。
沈寂不喝奶茶。
而奶茶上貼的小票時間,是下午三點。
那時候,我在醫院複查脊椎。
沈寂破天荒的打了電話來說接我。
我有些意外,可我等了很久。
中間打了四個電話,他都沒接。
我上車後他沒有往家開,而是把車拐上了郊外的公路。
車停在一片荒僻的河堤邊,他吻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味。
現在想來,全都說得通了。
他把車開到郊外跟我親近,是爲了給那個小姑娘騰出從家裏離開的時間。
可他沒想到那個實習生會故意留下證據讓我知道。
我把杯子扔了,進了臥室。
牀鋪疊得很整齊,但不是我的疊法。
枕頭上纏着一根頭髮,比我的長,顏色比我的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