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不爲祭祖,而是來找我算賬。
那封和離書少蓋了一個官印,害他險些背上欺君之罪。
沈硯舟一腳踹開我孃家的破門,當着全村人的面罵我。
“柳絮,你一個棄婦,竟歹毒到在和離書上做手腳!”
“今日我定要將你押回京受審,還我清白!”
可沈硯舟找遍了整個村子,都沒找到我。
幾個鄉親們看不下去,啐了一口。
“沈狀元,別找了,柳姑娘三年前就死了。”
“是啊,死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啃得就剩幾根骨頭。”
沈硯舟聞言冷
他此行不爲祭祖,而是來找我算賬。
那封和離書少蓋了一個官印,害他險些背上欺君之罪。
沈硯舟一腳踹開我孃家的破門,當着全村人的面罵我。
“柳絮,你一個棄婦,竟歹毒到在和離書上做手腳!”
“今日我定要將你押回京受審,還我清白!”
可沈硯舟找遍了整個村子,都沒找到我。
幾個鄉親們看不下去,啐了一口。
“沈狀元,別找了,柳姑娘三年前就死了。”
“是啊,死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啃得就剩幾根骨頭。”
沈硯舟聞言冷笑一聲。
“死了?”
他環視一圈圍觀的鄉親,語氣裏滿是譏諷。
“幾年未見,她倒是學會說謊了。”
“怕是早知道我要來,躲進哪個犄角旮旯不敢相見罷!”
沈硯舟身側的新婦宋清漪輕輕掩住口鼻,臉上是遮不住的嫌棄。
……
我是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我娘舉着掃帚往華衣男人身上撲。
“我打死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那男人側身一避,掃帚擦過他肩頭,重重落在地上。
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
那是沈硯舟,他回來了。
眼瞧着掃帚又要抬起來,宋清漪急急躲在沈硯舟身後。
聲音又尖又細。
“你這個鄉野村婦!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沈硯舟一把攥住掃帚柄,用力一奪,反手摔在地上。
咔嚓一聲,掃帚斷成兩截。
娘踉蹌幾步,險些沒站穩。
我下意識過去,想要扶住娘。
沈硯舟垂眸看着地上的碎木,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夠了!你女兒做的好事,你當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