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新娘,當晚要在木屋裏等新郎洞房,待到第二天,纔算正式嫁入男方家。
新婚夜,我在黑暗中羞赫地把第一次給了李時宴,十月懷胎後生下一個女兒。
他對我相敬如賓,卻再也沒有碰過我。
直到女兒十歲那年,我發現李時宴抽她的血來給小青梅的兒子續命。
我質問他時。
李時宴摟住沈蘭母子,冷冷道:
“你搞錯了,蘭蘭生的纔是我的兒子。”
他淡然地指着病牀上虛弱的女兒,跟臉色慘敗的我:
“跟你結婚,只是想要你生的熊貓血,當我兒子的血包罷了。”
旁邊的沈蘭戲謔一笑:
“你不會以爲洞房那晚,跟你在一起的是時宴吧?那是我是在路邊隨便下藥找的男人。”
在絕望中,我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攻略進度被人爲破壞,現更換攻略對象,七十二小時後,宿主將返回十年前,並保留女配與原男主的記憶。】
【目標人物:女兒親生父親,宋顧卿。】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看向一旁報紙上醒目的標題:
……
莎莎睡着之後,我讓護士幫忙照看她,自己回了孃家一趟。
母親一個人住在老城區的那套兩居室裏。
父親去世得早,她靠着在菜市場賣魚供我讀完大學,落下一身的病。
鑰匙插進鎖孔後,門開了。
玄關處擺着兩雙鞋,一雙是母親的舊布鞋。
可另外兩雙。
一雙黑色的男士皮鞋,意大利手工定製。
另一雙是紅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着水鑽。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客廳。
李時宴和沈蘭正坐在沙發上。
不,不是坐着。
沈蘭整個人幾乎掛在李時宴身上,兩條白生生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嘴脣貼着他的嘴脣,兩個人吻得旁若無人。
沈蘭的手指插進李時宴的頭髮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息。
空氣裏瀰漫着沈蘭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
我就站在玄關處,看着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