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他繾綣地將我壓在身下,可歡愛到一半,突然停下:
“怎麼沒你閨蜜有感覺?”
我睜大眼睛,呆呆看着他。
他輕喘了一下,笑得肆意:
“前天就在這張牀上,她穿着你準備結婚用的喜袍,和我做了。”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這個打算,她也只是想幫你壓壓牀。”
“可是一瞬間,我們失控了,從前天到昨天我們做了十幾次,最後一次是你午休的時候,我捂住她的嘴躲在衣櫃裏做的。”
霎那間,我大腦一片空白。
陳恪禮吻了下我慘白的臉。
“寶寶,我對你足夠誠實,不想瞞着你。”
“你要是還願意結婚,一切照舊,我聽你的。”
心像被人大力揉捏,我氣得渾身顫抖。
陳恪禮卻只是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嘶”了一聲。
“現在夠爽了,”他低喘一聲,湊近了些,“怎麼,生氣反而更有感覺?”
我抬手就扇過去。
……
我強壓下胃裏的噁心,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冒。
“雲念念,睡我男朋友你爽嗎?”
她眼眶一下子全紅了,像受驚的小兔,軟弱發抖:“久久,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那都是誤會——”
“夠了!”
陳恪禮不知甚麼時候穿戴整齊,他厭煩望向我。
“你別那麼咄咄逼人,跟個瘋子一樣。念念膽子小,都被你嚇到了!”
“還有,要不是你當時去加班,我也不至於要了念念。”
酸意衝上眼眶,我爲了我們的未來熬夜加班。
在他眼裏,卻成了出軌的理由。
話在嗓子裏擠了半天,“你滾,你們都滾出去!”
陳恪禮輕嗤一聲,帶着嘲弄。
“這房子是我買的,要滾也是你滾,就你那仨瓜倆棗買個廁所都不夠。”
每個字都如鈍刀割肉,一下下磨着我的心。
這個房子,一磚一瓦,每一個擺件,每一處細節都被我丈量。
沙發是我找了十幾家店挑的,廚房的掛鉤我也跑了好幾個五金店才找到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