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攻略者,我以爲自己成功改寫了原書男主祁靳的結局。
可當白月光女主顧晚梨回國後,他依舊毫不猶豫地走向了她。
他把原本屬於我的頂級醫療團隊給了顧晚梨,我沉默不語。
他縱容顧晚梨頂替我的醫學研究成果去領獎,我也沒掉一滴眼淚。
後來,顧晚梨爲了徹底毀掉我,指使車手撞斷了我引以爲傲的右手。
躺在病牀上,看着血肉模糊的手臂,我依舊平靜。
祁靳急匆匆地趕到醫院,反而心疼地摟緊了顫抖的顧晚梨。
他紅着眼眶對我怒吼:
“晚梨的司機只是操作失誤,你沒必要報警把事情鬧這麼大!”
“你只不過是斷了一隻手,可晚梨因爲你報案,失去的可是她光鮮亮麗的公衆名聲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只用左手艱難地簽下骨灰處理同意書。
“溫喬,別再鬧脾氣了,手殘廢了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他自顧自地許諾着。
而我耳邊的系統警報聲已經響徹雲霄:
“宿主遭受不可逆二次傷害,背叛度達100%,距抹S脫離僅剩三小時。”
……
“溫醫生,對不起,樓上安排要把這間VIP騰出來。”
小護士站在門口,表情爲難。
“祁總說您情況已經穩定了,可以轉到六樓普通病房。”
我看了一眼房間裏的設備,全是祁靳當初以我的名義採購配置的。
“這間留給誰?”
護士低下頭沒回答。她不用回答。
我脫下監護儀的夾子,用左手撐着牀沿坐起來。右臂被牽扯,悶痛從骨頭深處翻湧。
“不用轉了。我要出院。”
護士愣住了,“您的手還沒做後續清創——”
“我說出院。”
“不可能。”
祁靳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他揮退護士走進來,雙手插在褲袋裏看我。
“溫喬,你又鬧甚麼?轉個病房而已,晚梨的膝蓋需要靜養環境,VIP設備更適合她。你手術做完了,普通病房一樣住。”
我彎腰去夠牀邊的拖鞋,左手使不上力,鞋從指尖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