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修仙界的合歡宗聖女,渡劫失敗後,陰差陽錯穿成了現代豪門聯姻的受氣包。
新婚夜,沈鶴川的青梅竹馬堂而皇之在新房裏耀武揚威。
“鶴川哥哥娶你只是應付長輩,他最討厭你這種倒貼的女人了。”
沈鶴川冷漠地遞上分房協議:“安分守己,我們互不干涉。”
我麻木接過,心裏卻惋惜得直嘆氣:
【嘖,可惜了我這身嬌體軟的絕佳身段。】
【我合歡宗那一百零八種雙修祕法,難道要帶進棺材裏?】
沈鶴川端茶的手猛地一抖,看我的眼神滿是震驚。
婚後半個月,他防我像防賊,而我這個大黃丫頭餓得兩眼發綠。
今晚,他剛洗完澡,我盯着他滴水的喉結,腦子裏全是廢料:
【好想咬一口那個喉結,要是順着水珠一路吻下去......】
沈鶴川擦頭髮的動作僵住,眼神幽暗地快步逃去客房。
我徹底失去耐心,心裏瘋狂吐槽:
【甚麼清冷太子,我看就是個沒用的太監!】
……
2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夢憋醒的。
昨晚被沈鶴川撩撥,夢裏全是帶顏色的廢料,弄得我頭暈眼花,四肢發軟。
再這麼下去,我怕是要成爲第一個被憋死的女修了。
不行,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我強撐着爬起來,去廚房熬了鍋補湯,換上純白色連衣裙,化了個楚楚可憐的素顏妝,拎着保溫桶直奔沈氏。
剛踏進頂層總裁辦,就見盛芸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正以女主人的姿態整理着沈鶴川桌上的擺件。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眼裏閃過錯愕,隨即輕蔑的笑了。
“黎漾?你來這裏幹甚麼?”
她踩着高跟鞋逼近,姿態高高在上。
“鶴川哥哥在開會,他最討厭工作時被人打擾。”
我縮着肩膀抱緊保溫桶,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只是來給老公送點湯。”
盛芸冷嗤,目光嫌棄地掃過保溫桶。
“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也好意思拿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