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我爸在我媽孕期出軌。
我在肚子裏就患上玉玉症,性格極度敏感。
只要有人語氣重一分,我就能從話裏拆出八種惡意。
傭人讓我少喫點,我認定她嫌我胖,轉頭往米缸裏下了十斤瀉藥,讓所有人都瘦一瘦。
爸爸隨口一句天涼了,我覺得他在故意提醒我媽媽死在了冬天。
一氣之下我燒了五排別墅取暖,自己也跳樓自S。
勉強撿回條命,醫生說我不能再受刺激。
爸爸滿心愧疚,從此加倍補償我,想要甚麼都滿足。
直到他將一個新女人帶回家。
女人狠掐着我的胳膊,表面卻笑吟吟,遞來一個禮盒:
「小懿,這是我託人在A國買的孤品娃娃,獨一無二,像你一樣珍貴。」
我忍着痛,腦海裏反覆迴盪那兩個字。
孤品?
她是在嘲諷媽媽早死,我是沒人要的孤兒嗎?
……
2
爸爸手足無措地捂住我脖頸的傷口,嘶聲大喊:
「快喊家庭醫生,快!」
慌亂中,他的視線無意識間掃過我露在外面的胳膊,瞳孔驟縮:
「你胳膊上的傷哪兒來的,你是不是又自殘了?」
看着我胳膊上深淺分明的痕跡,爸爸崩潰不已:
「你明明答應過爸爸,不會再傷害自己了,爲甚麼又...」
脖頸處的疼讓我眼前陣陣發黑,還是咧了一下嘴角:
「這是許阿姨白天掐的,還有她送我的那個洋娃娃,裏面全藏着針,一摸就扎手。」
「爸爸,我是不是不該活在世上,好像沒有人喜歡我。」
「你個傻孩子胡說八道甚麼,你可是爸爸的掌上明珠。」
爸爸臉上的心疼幾乎快溢出來,惡狠狠瞪了眼許靜雪。
家庭醫生匆匆趕來後,他將虛弱的我交給醫生處理傷口。
隨即一把拽住許靜雪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拽進了隔壁房間。
很快,裏面傳來壓抑的爭吵聲和哭喊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哀求和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