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回孃家的國道上,突然遭遇雪崩。
我和他的青梅同時被困在兩輛車裏。
救援隊趕到時。
祁宴赤紅着眼,毫不猶豫地指向了青梅的方向。
“先救柔柔!她有先天性哮喘,受不得凍,我老婆身體素質好,車裏還有暖氣,她能撐住!”
可他不知道,我的車早已熄火,身下大出血染紅了座椅。
而這一胎,我原本是爲了給他驚喜才瞞着的。
獲救後的青梅撲進他懷裏瑟瑟發抖。
他脫下羽絨服裹住她,回頭卻看到被抬上擔架的我。
對上他愧疚的眼神,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開了他的手。
“祁宴,這一命,我不欠你了,從此黃泉碧落,不復相見。”
我躺在病牀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眼眶發酸。
護士遞過來一個黃色醫療袋,聲音壓得很低。
“桑小姐,這是引產出來的胎兒。週數太小還沒成型。您看一下,然後在這個處理同意書上簽字。”
……
護士走後,我拿起手機想看時間。
屏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熱搜第一掛着詞條。
#豪門總裁教科書式救援搶救瀕死傷患,嬌妻喫醋阻礙救援被羣嘲。
配圖是祁宴紅着眼指揮救援隊救餘柔的畫面,旁邊配着我在車裏絕望看着這一幕的截圖。
毫不意外,評論區全是罵聲。
說我車裏吹着暖氣還攔着人救命,活該老公愛。
我扯了扯嘴角,點開微信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張律,幫我起草離婚協議。財產我一分不要,只要祁宴簽字。”
發完消息,我拔掉手上的針頭。
小腹傳來陣陣絞痛。
我撐着牆,勉強撐着走出病房去繳費。
路過餘柔的病房時,我下意識停下腳步。
祁宴坐在牀邊,把外套披在餘柔身上,溫柔幫她係扣子。
“祁宴哥哥,嫂子會不會生我的氣?”
餘柔靠在祁宴懷裏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