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的卻是裴瑜抱着先帝寵妃,顛鸞倒鳳。
和親三年,我受盡屈辱。
最狼狽時,是裴瑜將我擁進懷中,拭去我眼角的淚。
“皇兄無道,本王早有不滿。”
“待本王奪了這天下,公主便是本王唯一的妻。”
我傾盡所有,替他籌謀,親手將他送上王位。
可他卻在兌現承諾當晚,輕吻着蘇棠,溫柔繾綣。
“阿棠是朕深藏多年的心上人。”
“當年爲朕委身先帝,這份情,朕片刻不曾忘記。”
聽到這話,我如墜冰窟。
看來這場自欺欺人的夢
等來的卻是裴瑜抱着先帝寵妃,顛鸞倒鳳。
和親三年,我受盡屈辱。
最狼狽時,是裴瑜將我擁進懷中,拭去我眼角的淚。
“皇兄無道,本王早有不滿。”
“待本王奪了這天下,公主便是本王唯一的妻。”
我傾盡所有,替他籌謀,親手將他送上王位。
可他卻在兌現承諾當晚,輕吻着蘇棠,溫柔繾綣。
“阿棠是朕深藏多年的心上人。”
“當年爲朕委身先帝,這份情,朕片刻不曾忘記。”
聽到這話,我如墜冰窟。
看來這場自欺欺人的夢,該醒了。
裴瑜說這話時,連眼神都沒給我半分。
我愣在本該屬於我的喜牀前,看着兩人纏綿,像個笑話。
酸澀從眼眶蔓延到心底。
我想轉身離開,腳下卻彷彿生了根。
……
再一次被拖出喜房,我的脊背被石階磨得生疼。
宮人們紛紛駐足,目光落在我散落的髮髻上,嘴角掛着不加掩飾的嘲諷。
“先前還以爲這昭國公主撞了大運,被攝政王瞧上,原來……”
“噓!甚麼攝政王?是陛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兩個太監隨手一扔。
冷宮的門在身後關上。
吱呀一聲,擋住了最後一絲照向我的光亮。
又是這裏。
四面漏風的牆,發黴的稻草,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腐臭。
五年前我在這裏熬過無數個日夜。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我蜷縮在牆角,後背的傷口疼的發顫。
恍惚間,我想起第一次遇到裴瑜,也是這樣一個又冷又黑的夜。
那是我在楚國的第三年,因爲礙了蘇棠的眼。
被先帝命人打了三十大板,跪在雪裏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