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愛景憫。大學幾年,我被人嗤笑舔狗、沒有景憫活不下去。可是我不在乎,因爲我喜歡他看着我的樣子。崇拜,單純,讓我想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他。我給他綁我的副卡,他拿着錢在外面養女人。我給他送飯,他說沒有小三的份,他不喫。可我還是愛他,還是對他掏心掏肺。直到那天,景憫和陳鬱在我面前親了起來。我猛然回神,決定結束這份荒謬的獨角戲。"
我很愛景憫。
大學幾年,我被人嗤笑舔狗、沒有景憫活不下去。
可是我不在乎,因爲我喜歡他看着我的樣子。
崇拜,單純,讓我想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他。
我給他綁我的副卡,他拿着錢在外面養女人。
我給他送飯,他說沒有小三的份,他不喫。
可我還是愛他,還是對他掏心掏肺。
直到那天,景憫和陳鬱在我面前親了起來。
我猛然回神,決定結束這份荒謬的獨角戲。
……
十分鐘前,我補了妝,推開階梯教室的門。
陳鬱坐在景憫右手邊,兩個人腦袋快湊到一起了。
她的手指在景憫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景憫也沒躲,甚至還往她那邊歪了歪。
我的心揪了一下。
……
可我還是轉了錢。
一萬塊,分文不少。
我站在空蕩蕩的階梯教室裏,盯着手機屏幕上的轉賬記錄。
覺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大的舔狗。
閨蜜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罵我圖甚麼。
我也不知道我圖甚麼。
大概是圖他收到轉賬之後,會不會對我態度好一點。
哪怕只是一點點。
手機震了一下,景憫收了錢,回了一條消息:
“嗯。”
我看着那個字,苦笑着把手機揣進兜裏。
挺好的,最起碼還知道回消息。
下午的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腦子裏全是景憫和陳鬱在一起的畫面。
景憫會不會給陳鬱夾菜,他們會不會喝一個杯子裏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