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答應了丈夫兼祧兩房。撞見他和寡嫂在沙發纏綿,我貼心下樓買超薄。面對滿地的紙巾和狼藉的戰場,我也平靜地打掃。婆婆誇我大度識大體。爸媽生氣我連底線都不要了。直到寡嫂炫耀自己懷孕,我一劑藥打掉自己兩個月的胎兒,安心照顧寡嫂。丈夫江嶼趕回來,看着洗手間那團血肉,不可置信:「許茉,你以前的骨氣被狗吃了嗎?」我充耳不聞,心裏卻掀起一絲嘲諷。骨氣嗎?爲了那點骨氣重複上一世的悲劇,那種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重生後,我答應了丈夫兼祧兩房。
撞見他和寡嫂在沙發纏綿,我貼心下樓買超薄。
面對滿地的紙巾和狼藉的戰場,我也平靜地打掃。
婆婆誇我大度識大體。
爸媽生氣我連底線都不要了。
直到寡嫂炫耀自己懷孕,我一劑藥打掉自己兩個月的胎兒,安心照顧寡嫂。
丈夫江嶼趕回來,看着洗手間那團血肉,不可置信:
「許茉,你以前的骨氣被狗吃了嗎?」
我充耳不聞,心裏卻掀起一絲嘲諷。
骨氣嗎?
爲了那點骨氣重複上一世的悲劇,那種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
江嶼踉蹌了幾步,盯着那沒衝淨的血。
「你懷孕了?!」
「懷過,兩個月。」我再次按下衝水鍵。
……
凌晨四點,我簽了自行出院的單子。
我趕在爸媽到之前,把寡嫂的拖鞋、護膚品、浴巾……能收的全塞進主臥衣櫃最裏層。
換上長袖長褲,遮住手背的針眼。
上粉底、化妝,遮住自己慘白的臉色。
爸媽九點到的。
可媽媽一進門還是發現了我的異樣:
「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也差,是不是沒好好喫飯?」
爸沒說話,他的目光掃過鞋櫃頓了一下。
裏面有一雙不是我尺碼的女款高跟鞋。
「嫂子身體不好,在我們家暫住幾天。」我搶在他開口問之前說。
媽點了點頭,爸依舊沒說話。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寡嫂穿着我的睡衣下來,笑容溫暖得體。
「叔叔阿姨好,我是阿嶼的嫂嫂。大哥走後,是茉茉和阿嶼一直在照顧我。」
媽媽客氣地點了點頭。
寡嫂忽然捂住嘴笑:「對了,恭喜叔叔阿姨,快要抱外孫子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