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全京城最不知羞恥的相府假千金。
四書五經、女則女訓一竅不通。
整日就知道寫話本子、印畫冊、收徒辦書友會。
於是真千金頂着第一才女的名號回府不到三日,我成了文盲加敗類。
曾經誇我字跡清秀的父親,嫌我寫Y詞豔曲,有辱斯文。
最寵我的哥哥,罵我污了真千金的名聲,俗不可耐。
就連曾經非我不娶的青梅,也成了她的擁護者,說我是個不學無術的瘋子。
真千金一把火燒了我的書稿時,笑得猙獰。
“我看還有誰看你的破書?你寫這種有傷風化的東西就該被沉塘!”
我連夜飛鴿傳書告訴徒弟們最新書稿被毀,他們沒得學了。
卻被她不屑嘲笑:
“我還會怕一些破看書的窮酸不成,他們敢鬧到相府,我就敢讓他們有去無回!”
可見到我的徒弟們,她當場嚇得尿了褲子。
......
……
2
第二天清晨,相府張燈結綵,今日是喬芷音大辦才女宴的日子。
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女公子,幾乎全被請了過來。
我在柴房安穩睡覺,懶的看他們演戲,可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喬芷音帶着幾個粗使婆子,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她手裏攥着幾張殘破的宣紙,那是昨晚沒燒透的殘頁。
“喬清檸,你給我滾出來!”
我推開門,冷眼看她。
“一大早發甚麼瘋?”
喬芷音冷笑一聲,把那幾張殘頁狠狠的砸在我臉上。
“我發瘋?你看看你寫的都是些甚麼大逆不道的東西!”
我低頭瞥了一眼,那是話本里的一段描寫。
講的是男主利用商戰,搞垮了壟斷鹽鐵的奸商,還順帶提了一嘴宮裏太醫治風寒的偏方。
因爲寫的太細,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影射當朝時弊。
“這有甚麼問題?”我語氣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