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每分每秒都活在她的監視下。
我和男生說一句話,她就要罰我站一夜。
我和男生肢體接觸一下,她就要把我的皮膚搓破。
甚至連爸爸她都不讓我接觸。
她認爲只要我跟男生走得近,就會落得跟姐姐一樣的下場。
直到她花高價給我植入了一種能清除記憶的芯片。
只要有男生和我接觸,媽媽就會將我的記憶清除。
五十歲生日那天,她滿面春風地朝親戚們炫耀。
“其實雅雅她根本沒有姐姐,這一切都是我瞎編的。”
“我就是不想看她頂着那張臉勾引別人。”
傷心欲絕之下,我跑回了學校。
剛進教學樓,一個陌生男生將我堵上了天台。
“張雅,上次我的表白你想好了沒?”
我滿是疑惑,下意識想要離開。
芯片檢測到我跟男生在一起,媽媽立馬跟以前一樣啓動了清除記憶程序。
……
直到凌晨了,爸媽還是沒有我的消息。
爸爸焦灼地扣着手指:
“要不我們報警吧,說不定雅雅已經遇到危險了!”
媽媽卻強烈拒絕,語氣厭惡:
“她能有甚麼危險,估計是記恨我呢,故意跟我玩失蹤!”
爸爸瞪大了眼:
“都甚麼時候了,你怎麼還認爲雅雅是在賭氣?”
媽媽依然堅定認爲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因爲程序不會出問題!她根本就沒有遇到危險。”
“我就不信,到週一上學她還不出現。”
然而直到週末晚上,我依舊沒回來。
爸爸面色陰沉地找到媽媽,提出要把我的芯片取出來。
“就是因爲它,才害得我們女兒離家出走。”
這話一下就激怒了媽媽,她對着爸爸厲聲指責:
“到現在了,你還在爲她開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