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尾鎮,在幾百年前曾是一個極度繁華的小鎮,在鳳尾鎮曾出現了不少英雄人物,鳳尾鎮是一個出英雄的地方。
在鳳尾鎮的鎮尾部一個破房子裏,一個小孩在啃着一塊饅頭,他衣服破舊,腳上連鞋都沒有,此時雖已是陽春三月,氣溫卻還是挺低的,可這小孩也不感覺到冷,瞧他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向下吞,好象幾輩子沒喫飯似的,雖然他衣服破舊,頭髮蓬亂,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的,而眉宇間卻隱約露出一股英氣,鳳尾鎮上空湧來一片五彩祥雲,預示着一位大英雄將在鳳尾鎮出現。
小孩姓邱,因爲他母親在生他時,他的父親去世了,他母親怨天地太無情,給他取名邱冷情,在他六歲那年他母親也去世了,從此他一個人生活在鳳尾鎮,饅頭喫完了可是肚子還很餓,還是去找點東西喫吧,他站起身來,向鎮中走去,鎮中可以揀到一些別人喫剩下的飯菜,可是鎮中那些富人的兒子也讓他感到害怕,去不去呢?“咕咕咕!”肚子實在太餓了,生理上提出的反應,迫使他不由自主的向鎮中走去。
他慢慢的,小心的走到一家飯館前希望能找到一點剩飯,剩菜喫,咦,那兒有一塊油餅或許是哪個好心人看他可憐故意留給他的,邱冷情走上前去,抓起來就喫,“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好小子,竟敢喫大爺的東西,找死啊!”原來是鎮上布莊的老闆遲蓋前,因他做生意刁鑽,又念小利,人們都叫他“只愛錢”,“臭小子,不看看是甚麼地方,瞎了你的眼,還敢喫大爺的東西!”“只愛錢”抬腿又是一腳,邱冷情只是由心恨着,身上躲着,嘴裏大口的喫油餅,他實在太餓了。
油餅喫完了,“只愛錢”又抬頭打過來一巴掌,邱冷情頭一低躲過去,順勢在“只愛錢”的大腳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拔腿就跑。
“好小子,還敢打我,給我打呀,打他一拳我給一個銅板,踢他一腳我給兩個銅板!打死他,狠狠的打!”“只愛錢”對一羣孩子大叫,那些孩子大多是富商之子,平時欺負人慣了,這又有人給賞,頓時一窩峯衝上去,邱冷情一邊跑,一邊看形勢,一邊躲,一邊還手,可是對方人太多了,不一會他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了,他沒命的向前跑,不知過了多久,好像身上不再有被打的痛了,才停了下來。
“唉,衣服又破了一塊!”他自言自語道,邱冷情坐在一塊大石上呆呆的躺着,“聽說武功甚麼的很厲害,可以打贏很多人,要是有人能教我學武功就好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覺肚子又餓了,“怎麼辦呢?”邱冷情的確很怕再到鎮上去了,還是到山上去吧。
邱冷情在山上漫無目的地轉悠,希望能發現一些野果之類的東西充飢,忽然一些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呀”“呼”“哈”,他不由好奇的尋聲走過去,他看到了一幅令他熱血沸騰的場面,在一塊大空場上有五個人在那裏對打,那可能就是練武吧,他目不轉睛地看着,出腿、進招、抬手是那麼的吸引他,邱冷情呆望着那些人,頭腦中不停的幻出他捱打的往事。
那年,媽媽剛剛去世,他沒飯喫,跑到鎮上去找東西喫,幾個富家的小孩拿着饅頭給他讓他叫他們爺爺,邱冷情一聲不吭抓起饅頭就喫,喫完就和他們打,閉口絕不說一個字,最後他回到那房子時身上到處是傷,躺了好幾天,才慢慢好一點,這是第一次捱打,後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還有一次,他看到幾個富家公子欺負一個外鄉老人,那老人病得奄奄一息,幾個富家公用魚竿釣勾小蟲,蚯蚓老向那老人嘴裏丟,他在一邊看着實在忍不住了,衝上去左一拳右一腳,亂打一氣,結果那幾個富家公子圍攻過來,把他狠狠的痛打了一頓,那一次他覺得被打得不疼,一次又一次的打架,一次又一次的打,他產生了強烈的學武念頭可他還不知武功是怎麼回事,又從未見過武功,今天終於知道了武功是甚麼了。
邱冷情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他真想上前請求他們教自己,又怕他們不答應,又怕捱打,說不定他們是壞人,“對了,我可以每天到這裏來偷看,偷學,這樣不就可以了嗎?”這樣想着他停下了腳步,躲在一叢草上偷偷的看,等那五個人全部回家去了,邱冷情才走下山,從此他每天都上山上去偷看,晚上回家偷偷的練,日子久了,也學到了幾招半式。
五月初王,是鳳尾鎮最熱鬧的時候,鳳尾鎮是南北兩地的必經官道,這年五月初五端午節時,鎮上都有大慶,唱戲、舞獅子都有,這天邱冷情來到鎮上看熱鬧,忽然腦門上一痛,回頭一看,原來是幾個富家公子用石子扔他,邱冷情想到他們人多還是不惹他們爲好,轉而又繼續向前走去,“啪”又捱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跑到那幾個富家公子前,大聲問道:“你們憑甚麼打人?”“哈哈,這窮小子問咱們憑甚麼打狗,打一條狗還要甚麼理由嗎?哈哈哈!”富公子們大笑不已,邱冷情氣得怒火衝,抓起一把泥巴,向他們嘴裏一塞轉身就跑,邱冷情已兩天沒喫飯,餓得渾身沒勁,實在不願再捱打了,可是不一會兒他就被追上了圍在中間,他實在不知他所學的武功有沒有用,如果沒用,那這一頓就慘了。
“打!”一個人喊道,有一個衝上前當胸就是一拳,邱冷情的腦海中驀然出現了山上幾個人打鬥的樣子,在別人當胸打一拳時,轉身、左擋,右手打對方頭部,抬右腳踢對方右腳小腿處,邱冷情不由自主轉身,左擋……“啪”倒下了,又有幾個衝上來,“啪啪啪”都倒下了。
邱冷情頓時來了精神,他終於不怕了,終於不用捱打了,他回想着剛纔的情景樂壞了,“我終於學到武功了,我終於學到武功了!”他在心中狂喊。
“你們聽着,從今往後,你們誰要是再敢欺負我,我一定狠狠地打你們,聽到沒有!”邱冷情對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富公子們說道。
那幾個富公子爬起來,狠狠地瞪着他,“窮小子,少得意,我們去找風大哥來,你等着!”
……
“你說我想幹甚麼!”風大哥笑道:“告訴你小子,我想揍你!”說完衝上來左勾就是一拳,拳未到,已虎虎生風,邱冷情只感雙眼一花,耳邊一陣風動,剛想閃躲,風大哥知他意圖,趁招式未老,立刻一變,腳上勁已使出,當胸一腿,邱冷情就被打倒在地,風大哥立刻上來,又一腳踢出,邱冷情眼疾手快,用雙手一抱,風大哥也摔倒在地,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風大哥在家有武師指導,畢竟技略勝一籌,不一會,邱冷情就被壓在下面,風大哥抬手就給了他幾個耳光,打得邱冷情眼冒金星,雙耳“嗡嗡”直響,風大哥又不停的給他耳光,邊打邊罵:“他媽的,還反抗,不看看你是甚麼人!”最後風大哥站起來對其他人說道:“來,每人給他幾下,給我狠狠的打,向狗一般留在鳳尾鎮,找打,該死的東西!”此刻他受到了更多的拳腳。
邱冷情默默地承受着,他從心底恨透了這些穿着華美而行爲惡劣的花花公子,可是他也明白,現在還不是反抗的時候。
天漸漸黑了,那些富家的子弟早回家去了,邱冷情還在地上躺着,心中的仇恨,身體的疼痛,差點沒讓他昏死過去,不知到了甚麼時候,邱冷情慢慢地爬起來,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邁着緩緩的步子向家走去,他在心裏已作出決定,無論怎樣,都得向人拜師了,即使對方是壞人我同樣也要試一試。
夜慢慢地過去,天亮了,這一夜邱冷情一直沒睡好,他擔心別人不收他,他考慮別人會問他甚麼,他該怎麼回答……“現在甚麼都別想,甚麼都拋開,還是先上山去看看再說吧!”邱冷情從家中出來,按照往日的路向山上走去,他走得很慢,今天他要拜師學武功,他要好好學武去打敗欺負他的風大哥。
“他們來了!”邱冷情在草叢中看見那幾個練武的人又像往常一樣來了,他一下子甚麼都不顧,跑出來,跑到那幾個人面前說道。
“大爺,你們能收我爲徒,教我武功嗎?”那幾個人吃了一驚,沒料到會冒出這麼個小孩來。
“你是哪裏人?叫甚麼名字?你爲甚麼要學武功呢?小鬼!”一個胳腮鬍子問道。
“我就住在鳳尾鎮,我叫邱冷情,我學武功是爲了打那些壞孩子,讓他們不能再欺負人!”邱冷情迎着胳腮鬍子的目光回答道。
胳腮鬍子仔細的打量着邱冷情,“好一幅福氣的面孔!”胳腮鬍子想着,“此子濃眉大眼,方口大鼻,一道劍眉虎虎生威,天庭飽滿,目光堅定而又流露出一股說不出的威嚴,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種王者的霸氣,讓人不寒而粟,此子日後必定大有作爲。”
胳腮鬍子是武當記名弟子,在武功學到一些武功套路,就在家裏教幾個朋友練練準備一起對付強盜,所以每天到這山中來練武,不想被邱冷情撞見,胳腮鬍子當時就對邱冷情的印象不錯,即對站在另一邊的一大漢說:“孫老弟,邱兄弟交給你了。”
姓孫的大漢當即回道:“既然大哥開口,我一定盡力教好他!”
邱冷情從此就跟着這幾位走站樁,對打中就過了兩個春秋,兩年的練習已讓十五歲的他長成一個面容俊朗,身材高大俊美的少年,雖說衣服破舊,卻已遮擋不住他的英華之氣,邱冷情現在想離開鳳尾鎮了,但他在離開之前想做一件事,找風大哥打一場。
又是五月初王,鳳尾鎮又是熱鬧非凡,鎮中出現了一位秀美的少年,他面中帶着S氣,一對星目在人羣中搜索,他就是邱冷情,今天他要好好的找風大哥打一場,不僅是要雪兩年前的恥辱,最看不慣的是他們仗勢欺人,橫行鄉里的惡行,是得好好教訓一下他們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邱冷情的眼中,風大哥在和另一些身着華服的孩子們玩,他大慨認爲邱冷情早已離開了鳳尾鎮,這兩年他一直住在山上,偶爾下山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出甚麼亂子來,所以有時碰上他們,邱冷情也悄悄地避開,他知道甚麼時候他不該和他們打,甚麼時候他該出手和他們打,今天是時候了。
“風大哥,你好!”邱冷情走到風大哥身後,冷冷的說。
……
“欠錢不還,不想活了!”一個大漢狠狠的說。
老人顫抖着聲音說道:“我從未向你們借錢,哪裏欠你們的錢!”
又一大漢上去一掌打在老人的嘴上,頓時鮮血直流,“還嘴硬,上個月你向我們田老爺借了十兩銀子,說今天還,現在倒不認帳了!”
圍觀的人都知道這是福平鎮的大惡人田老虎慣用的伎倆,他的目的是爲了得到土地,只是田老虎是當地一霸,誰都怕他,圍觀的人只有嘆氣,誰都不敢上前說一句話,誰上前就等於和田老虎作對,在福平鎮,還沒人有這個膽量。
眼前老人就要被打死了,邱冷情一個劍步衝上前道:“你們這麼多人,打一個老人,你們講不講理?”
“你是甚麼東西,輪到你講話了嗎?滾,不然老子幹了你!”
邱冷情道:“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公然行兇,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
“哈,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小子你找死是不是,老爺們成全你!”一大漢話音剛落已出招,邱冷情沒有招架只踢出一腿。
那大漢看邱冷情年紀小小,心中對他甚是輕視,不由心存輕視,在對敵中輕敵是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大漢防備不嚴,感到自己拳未近身,對方腳已及衣,不由一驚,正待變招,邱冷情又跳起一腳正中大漢面門,大漢立即倒地,血流滿臉,“哇哇”叫個不停,“兄弟們一起上,剁了他!”
另幾個大漢見勢不妙,紛紛圍攻上來,這時又聽一個人喊道:“那小子在那兒!”
原來風家的人追到了,又幾個大漢衝了上來,管家衝邱冷情一指道:“就是這個小,帶走!”幾個大漢立即上來要抓邱冷情。
邱冷情想這下死定了,這麼多人要S我,這時田家的人卻圍上來道:“你們是甚麼人,這小子我們要了!”
“你們又是誰,這小子我們要定了,識相的滾到一邊去!”風家的人也不示弱。
“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哪裏輪到你們在此撒野!”田家仗着地主身份,不甘受辱。
風管家開口了,道:“帶走,有阻攔者,S!”那幾個大漢就向邱冷情衝來,田家的人見對方如此狂傲,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放肆,不由大爲惱火,也迎面向邱冷情走來,他們雙方都想要邱冷情,雙方都要臉面,特別是田家在自己的地盤上失去了面子那豈不是爲他人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