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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送考車收費十萬塊一次,每年高考前卻總有無數家長踏破門檻。
只因爲我開的是“逢考必中車”。
只要在高考那天的早上坐上我的車,由我親自送到考點,就必定能金榜題名。
五年裏,我幫交白卷的紈絝校霸逆襲清北,幫復讀十年的大齡青年圓夢C9。
甚至連患有重度閱讀障礙的學生坐上我的車,都能超常發揮考上重本。
唯獨有一個規矩。
一趟車一次最多拉十個人,且必須排隊依次上車。
可今年的六月七號,車上剛坐滿九個學生。
我就猛地鎖死車門,死死盯着最後那個穿着白襯衫的男生,臉色慘白。
“車滿了,你絕對不能上!”
......
“劉老闆,規矩是一車十人,我兒子排在第十個,錢也交了,你憑甚麼鎖門!”
車窗外,宋嵐拍打着玻璃。
她身邊站着的,就是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祁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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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個爲了救火災裏的孩子,雙手重度燒傷,錯過三年高考的祁硯?”
“劉姐,你瘋了吧?他是祁硯啊!”
沈曜猛拍了一下大腿,指着外面的男生大喊。
“市裏給他頒過見義勇爲獎章的,你憑甚麼不讓人家上車!”
“就是啊,人家等了三年才恢復過來,今天好不容易能參加高考,你這不是把人往死裏逼嗎?”
我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閉嘴。”
“你們是來考試的,還是來發善心的?”
“想發善心,現在就滾下車,把位置讓給他!”
沒人敢動。
十萬塊的車票,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車窗外,宋嵐見車裏有了動靜,底氣更足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劉瀅,你到底有沒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