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患有重度凝血障礙和先天性心衰,皮膚稍微擦破便會血流不止,一旦受寒便會心跳驟停。
剛被接回家的第一天,假千金就在我的浴室地毯裏摻了一層細碎玻璃碴。
結果我光腳踩上去,當場就因失血過多休克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輸血吊回一口氣,大哥卻一把扯掉我腳上的止血繃帶,還警告我別一回來就演苦肉計爭寵。
我本就虛弱,被他這麼一弄,剛縫合的傷口再次撕裂。
大哥這才慌了神,轉身催促醫生搶救。
誰知當晚,假千金穿着單薄的睡裙跑進了零下十幾度的暴風雪裏。
“哥哥,既然姐姐連我送的地毯都嫌棄,我不如凍死在外面,把這陸家大小姐的位置還給她!”
大哥一聽便紅了眼,不由分說將還在輸液的我從病牀上一路拖進暴風雪裏。
然後逼我跪在冰面上給假千金認錯。
嚴寒和劇痛讓我直接倒在了雪地裏,鮮血染紅了大片白雪。
連夜趕回國的母親,剛下勞斯萊斯就親眼看見了這一幕。
......
“南喬!我的南喬!”
……
2
下一秒,陸振華的額頭被砸出一個紅印。
“蘇嵐!你瘋了嗎!”陸振華捂着頭看着面前的妻子。
“我瘋了?我看是你們陸家全家都瘋了!”
蘇嵐的聲音嘶啞道:“陸振華,我找了整整二十年,好不容易纔找回來我的親生女兒!”
“我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她身體很脆弱,不能見血不能受寒!你們就是這麼替我照顧她的?”
“回家的第一天!第一天!就被你這個好兒子,爲了一個冒牌貨扯斷了繃帶,還拖進這風雪裏成現在這樣子!”
蘇嵐猛的轉過頭,盯着站在雪地裏瑟瑟發抖的陸景曜和陸婉清。
“今天南喬要是不在了,陸振華,我要你們陸家所有人,連同你們護着的這個賤貨,全部從京圈徹底除名!我蘇嵐說到做到!”
陸婉清嚇的開始嚎啕大哭,跪在雪地裏拼命磕頭:“媽媽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會這麼嚴重。”
“哥哥也是爲了幫我出氣才一時衝動的,求求您讓醫生快救救姐姐吧......”
“把她的嘴給我堵上!再敢叫我一句媽,我當場拔了她的舌頭!”
隨着蘇嵐一聲令下,兩個黑衣保鏢直接揪住陸婉清的頭髮,將一團抹布塞進了她的嘴裏。
陸景曜也慌了。“媽......我真的不知道......”
陸景曜顫抖着往前走了一步:“我真的以爲她是在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