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後的第三年,一個男人在墓園將我攔下。
他穿着昂貴的高定西裝,抬着下巴,語氣倨傲:
“阮寧,我決定原諒你了。”
我皺了皺眉,一臉茫然。
男人冷笑開口:
“誰讓你和陽陽當初污衊溫雅,我假死離開,就是爲了懲罰你們。”
“這三年,想必你和兒子也該知道錯了。”
他勾起嘴角,朝我伸出手心。
“所以我大人有大量,提前結束懲罰。”
“帶我去見兒子吧,我要親口告訴他,爸爸不生氣了。”
我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裏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先生。”
“我忘掉了很多東西。請問,我們認識嗎?”
兒子死後的第三年,一個男人在墓園將我攔下。
他穿着昂貴的高定西裝,抬着下巴,語氣倨傲:
“阮寧,我決定原諒你了。”
我皺了皺眉,一臉茫然。
男人冷笑開口:
“誰讓你和陽陽當初污衊溫雅,我假死離開,就是爲了懲罰你們。”
“這三年,想必你和兒子也該知道錯了。”
他勾起嘴角,朝我伸出手心。
“所以我大人有大量,提前結束懲罰。”
“帶我去見兒子吧,我要親口告訴他,爸爸不生氣了。”
我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裏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先生。”
“我忘掉了很多東西。請問,我們認識嗎?”
......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
我的話音一落,周言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下一秒他瘋了似的衝上前,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騙我!你騙我對不對!”
“阮寧,你就是在賭氣報復我!這一點都不好玩!”
他的語氣十分堅定,可眼底卻還是閃過一絲慌亂。
“你裝不認識我就算了,你怎麼能拿兒子開玩笑!”
溫雅的聲音也從身後傳來,帶着指責:
“阮寧,你這過分了啊。”
她走到周言身旁,一隻手搭上他的肩:
“你明知道阿言重視陽陽,怎麼能拿孩子騙人?”
“我知道你生周言的氣,想嚇唬他。”
她嘆了口氣,像在教育一個不懂事的人,
“可你也不能說孩子死了啊。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聽到溫雅的話,周言更加堅信我在蓄意報復,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呵斥:
“阮寧,你可是陽陽的親生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