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五年的丈夫突然開了葷,三天兩頭就要纏着我索取。
我每次都由着他,可往往他剛說兩句情話,我就會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渾身像被碾過,滿是淤青,卻對夜裏的事毫無印象。
我偷偷去醫院做了全套檢查,身體指標一切正常。
又去看了神經內科,醫生說找不到器質性病變,建議我注意休息。
丈夫是心理醫生,他寬慰我說可能是壓力太大導致的癔症性遺忘。
這天清晨,我再次在渾身痠痛中醒來,牀單皺亂黏膩。
我起身去換牀單,剛拎起一角,一股熟悉的花果味撲面而來。
我愣住了,我絕對不會聞錯。
這是我親手調製的,世上僅有一瓶的香水的味道。
而三個月前,我把它送給了女兒的家教老師蘇漾。
......
我一把扯起牀單,幾乎是把臉埋了進去。
一雙溫熱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環住了我的腰。
“老婆,怎麼起這麼早?”
……
“有點頑固的污漬,多搓了一會兒。”
我低着頭,喝了一口粥,掩飾住眼底的情緒。
過了三天,宋清揚要去外地參加一個心理學的學術會議。
“老婆,我很快就回來,你在家照顧好自己和棉棉。”
他在玄關換鞋,溫柔地叮囑我。
“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替他理了理衣領,表現得和一個賢惠的妻子沒有任何區別。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立刻換上衣服,打車去了本市最大的電子城。
我買了幾套最隱蔽的微型攝像頭。
回到家,我將它們分別安裝在臥室的空調出風口、客廳的吊燈邊緣,以及書房的書架縫隙裏。
結婚八年,我從來沒有在宋清揚不在家的時候,擅自進過他的書房。
他說書房裏有很多病人的隱私資料,不能隨便翻動。
我一直很尊重他。
但現在,我顧不了那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