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霸凌蘇知知的顏心悅死了。
次日,蘇知知前去弔唁,仗着那張和顏心悅有八九分相似的臉,她穿着婚紗求顏心悅的未婚夫裴知行幫她解決需求。
人人都以爲裴知行會斷然拒絕蘇知知時,他卻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
兩人倉促地去民政局領了證。
當晚,裴知行粗暴地奪走了蘇知知的第一次。
他蠻橫無比,用力掰過蘇知知的下頜,
“怎麼?當真以爲你長着這張一模一樣的臉我就捨不得動你?”
“不是上趕着搶走心悅的一切嗎?當初霸凌她,現在又在她死後逼婚。”
“好啊!那我讓你試試裴太太好不好當!”
那天過後,裴知行變着法兒的折磨蘇知知。
在拍賣會上找人散播她在牀上的錄音,旁觀她被人指指點點的狼狽不堪。
在晚宴上跳舞故意弄斷她的肩帶,觀賞她被羞辱後的窘迫。
但蘇知知每次都笑着一一應下,收拾利落後再次回到裴知行的身邊。
人人都說,蘇知知愛慘了裴知行,甚至給裴知行做狗都要待在他身邊。
……
2
她不清楚這又是哪位想上位的小三的做法。
或許是最近新勾搭上的那位嫩模,又或許是那位一直不死心的小明星。
蘇知知不想查,也不想解釋。
這些年,裴知行的花邊新聞從未斷過。
這些手段與戲碼,也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冷氣還是透過大理石板傳進膝蓋。
蘇知知半跪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想廢話,直截了當地抬眸問道,
“這次,我應該怎麼做?”
裴知行揹着光站在身前,冷笑出聲,
“怎麼?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男人的嗓音低沉,似是地獄裏索命的惡魔。
“我倒要看看,你是多硬的骨頭!”
“來人,將夫人的衣服扒光,讓她在祠堂先跪上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