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清風送爽,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着淺藍色的天幕,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從險峻的山腰間盤旋而過,在朦朧霧色的渲染下,給人一種宛如天路的感覺。
“這死老頭子,都不提前打個招呼,就這麼直接把我給趕出來了。”月小天從茂密的山林中跳了出來,身形輕盈的落在大路中央,嘴裏還發出了一陣不滿的嘀咕聲。
“小天啊,過了今天,你就已經年滿十九,是時候下山去自力更生了。天河市大秦集團秦天雄是我以前的老友,你去找他吧,他會給你一份喫一輩子都喫不完的工作。更何況,十八年前,你就把人家的孫女給睡了,作爲一個男人,你要有責任心纔行。現在好歹你也算是那老傢伙的孫女婿,雖然那老傢伙比較摳門,不過應該不會虧待自己孫女婿的。”
就在今天早上,老頭子也不知道在山裏的哪棵樹上掏了個鳥窩,煮了幾個鳥蛋給他過完十九歲生日,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麼一段,然後就一腳把月小天給踹下了山來。
一想到這事,月小天簡直想要罵人,十八年前他還剛剛出生不久,據說這老傢伙臨時有事,就把自己跟秦天雄的孫女放在同一個搖籃裏睡了幾天。結果兩個老子一致認爲他睡了秦天雄的孫女,訂下了娃娃親。
月小天心裏那個氣啊,這也能算我把他孫女睡了,太坑爹了點兒吧。如果不是因爲還有一份可以喫一輩子的工作,月小天都有一種想要悔婚的衝動。
當然,最讓月小天想要吐血的是,把自己踹下山去自力更生也就算了,那摳門的老頭子硬是一個子兒都沒給他。就這貨,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在背後說別人摳門。麻痹的,還有人能比你更摳門的了麼?
“小子,你從哪裏冒出來的,識相點就趕緊給老子滾蛋,就你這鳥樣,難道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不成?”就在月小天心中暗罵不已的時候,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突然的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月小天正因爲被老頭子趕出來的事情不爽着呢,現在剛剛一下山,就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通,心裏頓時就更不爽了。
微微抬頭,月小天發現在自己前方不遠處一輛麪包車橫攔在公路的中央。麪包車外,一個光頭男領着幾個個凶神惡煞的中年大漢站在那裏,剛纔說話的應該就是那領頭的光頭大漢,月小天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才鳥樣,你全家都是鳥樣。你們幾個白癡,沒事喫飽了攔在路上幹嘛,我現在要過路,識相點就給我讓開!”
月小天說話的時候,目光微微一瞟,就發現在自己身後的另一邊,停着一輛紅色小車。在小車的旁邊,有着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美女。
小美女大概有十七八歲的樣子,烏黑的頭髮梳在一起,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辮,標準的瓜子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嘴巴輕輕一抿就露出兩個圓圓的小酒窩。白裏透紅的一張臉那肌膚細膩得好像碰一下就會破似的。
她的身材非常的嬌小,可胸前那一對挺傲的部位,卻發育得很好,顯得極爲的巍峨壯觀。小美女此刻也是瞪大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站在中間的楊帆,如寶石般明亮的美眸中,露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月小天看着身後這個小美女,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作爲一個在山上生活了十八年的小處男,除了去山下月家村那個俏寡婦的店裏買鹽打酒以外,月小天連女人都難得一見,就更不用說眼前這樣漂亮的絕色小美女了。
月小天嚥了咽口水,目光艱難的從小美女胸前的高聳部位移開,心裏卻是異常的開心,沒想到他這才下山,就有了英雄救美的機會,說不定這小美女一會就對他以身相許了呢。
……
月小天揍人揍得不亦樂乎,四周卻是一片寂靜,那絕色小美女美麗的大眼睛更是瞪得圓滾滾的,這傢伙的整人手段,也太那啥了吧?
而光頭大漢的幾個手下卻只覺一陣陣寒意從腳底冒了上來,這大熱天的,他們心裏卻一陣撥涼撥涼,眼前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少年,未免也太BT了一點兒。
“真是不經揍啊,才三下就昏過去了。”月小天有點意猶未盡,蹲下身子,用手在光頭大漢的腦袋上輕拍了兩下,“喂,醒醒!”
光頭大漢還真醒了過來,看到月小天那副天真的笑臉,他嘴脣一陣哆嗦,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月小天燦爛一笑:“光頭,我再問你個問題,你爺爺認識你嗎?”
“……”光頭大漢臉龐微微抽搐,卻是沒有說話,彷彿壓根兒沒有聽到月小天的話一般。麻痹,不管老子回答認識還是不認識,你都要揍我,我這次不回答總行了吧。
“蓬!”光頭大漢還沒來得及爲自己的機智表示得意,月小天的拳頭又一次砸在了他的臉色,使得他忍不住再一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我這次甚麼都還沒說呀。”光頭大漢終於說出話來,聲音顫抖着,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顯得異常痛苦,整個人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哦……我還以爲你啞了呢,原來你還能說話嘛。”月小天嘻嘻一笑,然後看着光頭大漢已經腫成豬頭,變得面目全非得臉龐,滿意地拍了拍手掌,“唔…不錯…現在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全家人應該都不認識你啦。”
“你們幾個白癡,愣在哪裏幹甚麼,還不給老子弄死這小子!”光頭大漢肺都快要氣炸了,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對身後的幾個小弟咆哮道。他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四個中年大漢雖然驚懼月小天那折騰人的手段,不過老大的命令卻不能不聽的。四人在空中對望了一眼,然後一同氣勢洶洶的朝着月小天衝了過去。
月小天看着那四個橫衝而來的中年大漢,身形一動,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小美女微微一呆,頓時氣惱不已。那個該死的小混蛋,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剛纔還牛逼哄哄的,現在一見人多勢衆,立馬就嚇得跑路了。
“這年頭,小白臉果然是靠不住的。”小美女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說一句,然後舉起被自己藏在身後一瓶寫着防狼噴霧劑1號的瓶子,就要朝着那四個中年大漢噴去。
“啊……”淒厲的慘叫瞬間傳來,小美女卻是一愣。你大爺的,有你這麼不要臉的麼,姑奶奶我還沒有噴呢,你叫這麼慘做甚麼?再說了,我這防狼噴霧劑1號,只是讓你眼睛看不到而已,你丫的怎麼叫得比手斷了還悽慘呢。
……
“師父老公,我現在去天河市的天河大學,你也去天河市嗎?”雖然月小天一直沒有說話,不過趙靈兒似乎認定了月小天是他的師父老公,甜甜的聲音,顯得很是親熱。
月小天想着老頭子說過的話,不由悶悶地回答了道:“嗯,我要去天河市的天河大廈找人。”
“嘻嘻,那等我去天河大學報了名就來找你哦。”兩人一邊說着,上了車,車子飛快的朝着天河市的方向駛去。
兩個小時以後,車子進入天河市市區,最後在市中心一棟足足有二三十層的高樓大廈前面廳了下來。
“師父老公,這裏就是天河大廈了。”趙靈兒偏頭對着月小天嬌聲道。
“哦,靈兒老婆,那我先下車了啊。”月小天說話,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師父老公,你等等啦。”趙靈兒撅了撅粉嘟嘟的小嘴兒,“你都不給我手機號碼,我一會怎麼找到你呢。”
“我沒有手機。”月小天有些鬱悶地答道。老頭子太摳門小氣了,就給他自個買了個手機玩兒。月小天曾經死皮賴臉的想要老頭子給他也買一個,可那老傢伙硬是不肯。最讓月小天鬱悶的是,有一天他偷偷的拿着老頭子的手機,玩了幾盤歡樂鬥地主,一不小心輸了幾千歡樂豆,老頭子差點沒有跟他拼命。
趙靈兒隨手拿起駕駛臺上的蘋果5S,遞給了月小天,甜甜一笑:“師父老公,我的手機先給你用,一會我打電話給你哦。”
“好的,謝謝靈兒老婆啦!”月小天有些激動,他終於有自己的手機可以玩兒了。
“嘻嘻,師父老公,那我先走啦。”趙靈兒嬌俏萬分的對着月小天笑笑,然後啓動了車子,絕塵而去。
“還是老婆好,比那坑爹的老頭子大方多了。”月小天把玩着手機,望了一眼趙靈兒離去的方向,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轉身朝着天河大廈走了過去。
天河大廈,位於天河市中心,是天河市最爲有名的商業大廈。可以說,天河市幾乎有一半的公司,總部都設立在天河大廈內。這其中就包括在天河市數一數二的大秦集團,總部就設立在這天河大廈。
“哎,小子,你是甚麼人,來這裏幹甚麼?”一個身穿的保安制服的青年男子突然從門衛室走了出來,對着月小天吆喝着。
“保安大哥,我來找人。”月小天抬起頭來,很有禮貌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