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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上官益,大家都叫我小益。我20歲一枝花,青春好年華,人見人愛誇啦啦!
我天生開朗樂觀,正在學習如何做一個有主見、有想法、有膽大妄爲性格的社會三有新人。姐的世界,你不懂!窩(我)雖然及不上校花師姐的那種驚豔白富美,蛋素(但是)!!!作爲大一生物學專業的小妹,(我)偶怎麼嘀也算是一個小清新,咋帥哥們沒注意到窩呢,這不科學呀......
路人甲帥哥:小妹妹,你先拿走你口中的棒棒糖讓我看看你變形的臉!《——你過來,我保證不打S你!
自我安慰沒有“美”,至少佔了個“白矮富”、“單身貴族喵”的名銜。咦,不對,多說了一個“矮”字!再照照鏡子,細細的眉毛,瓜子小臉、粉嫩粉嫩的臉蛋,毛錯(沒錯)!絕對是一個清新小美人。
路人甲帥哥:小妹妹,看你身上的運動衣和鞋子,加起來最多就是250元,你哪點符合“富”字啦?
小益一個眼神S過去,哼,瞧不起我!?低頭看一看自己全身,還真的夠窮的。不過你才250,你全家250。姐絕對不會告訴你,姐身上還有一個都不知多少年前的家傳玉佩戴在身上,貴過你全身。當然,姐也不會告訴你,我和哥哥都有同款玉佩!哼哼!姐至少也是個隱富,讓你羨慕妒忌恨去吧!
這個坐着我旁邊的溫文爾雅中年大叔,就是我爸爸上官學禮教授,教授大人在一個木棉某大學混口飯喫。我小益的名字就來源於“開卷有益”,盼望着子女能有文化,讀多一些書,多懂一些道理。由當小官大伯上官學知一家侍候着,每天都樂呵樂呵,不知多快活。看來爺爺想當年還是有一些文化的,還懂得讓爸爸和大伯名字改爲“知禮”。
我絕對不會告訴你我爺爺想當年也有裝逼的時候!!嗷嗚,哪個老頭打我!!
母老虎,咳,你聽錯了!我溫柔賢淑的好媽媽宋語是國企的經理,缺點就是不愛運動,所以我和爸爸就經常拉着媽媽去飯後散步!本來我們一家都是在q城大省該國企下屬的分公司附近住,離q城市中心130多公里,因爲媽媽前十年調任到木棉分公司,本來爸爸想讓我繼續在q城繼續讀書,可是媽媽捨不得和我分開,結果就拉着我,我們一家三口就一起過來南方居住了。(你確定你媽媽不是純粹爲了找個人洗碗和清潔!?)
哥哥上官博名字來源於成語“博學多才”,這個我懂了!!!爸爸的意思是哥哥就是博學多才,而我開卷有益,稍微有一些文化就可以了。這是幾個意思呀???瞧不起姐的智商是不是?我覺得這世界都是滿滿的黑暗,不公平。
都是一個媽生的,憑啥哥哥隨爸爸的高度,足足的1.85米,帥帥的棱型臉,一個眼神可吸引住一條街的少女撞樹,還有絕對的高智商。憑啥作爲妹妹的我就隨了媽媽的身高,1.60米的身高就像一塊縮水布一樣站在哥哥身邊,這是基因錯位了吧?我感覺上帝給我關上了一扇門,同時又給我關上了窗!我不停地安慰自己,只是因爲年齡差,年齡差,所以身高才差這麼多,對對對,就是因爲年齡差了八年。
真相只有一個!
(這個可憐的娃根本沒有面對現實的打算,大家也別打擊她,矮女生的苦日子你們不懂,想拿櫃頂的東西還要搬凳子的,都是苦逼!)智商在搞歧視,連身高都在搞歧視,還讓不讓人活呢!
小時候還傻傻的跑去問媽媽偶是不是撿肥來嘀,唉,這天真傻孩子的下場怎麼會好過呢!於是媽媽就拿着厚厚的相冊慢慢地訴說着想當年,然後爸爸就笑咪咪地通知我接下來的暑假安排就是數不清的讀書練字跑步......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敢情你們倆是真愛,我只是一個意外。
……
我躺在牀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發呆。
夢境裏的畫面太過真實,真實到我彷彿能聞到海水的鹹腥味,能感受到地震時地面的劇烈晃動,甚至能聽到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們發出絕望的哀嚎。
“凡間大劫即將來臨,滴血玉佩開啓空間,接受先祖神念......”
這句話在我腦海裏反覆迴響,像是有迴音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我的神經。
我猛地坐起身來,下意識地摸向脖子上的玉佩。
溫潤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玉佩還是那個玉佩,古舊的青白色澤,上面雕刻着一對鴛鴦,看起來普普通通,跟地攤上十塊錢一個的飾品沒甚麼區別。
可是剛纔的聲音......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小益啊小益,你是不是最近看末日小說看多了?還是昨晚喫太多撐得腦子供血不足?”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這荒唐的夢拋到腦後。
翻身下牀,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我打了個激靈,清醒了不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瞬間湧進來,灑滿整個房間。
樓下,媽媽正在小區的花園裏做拉伸運動——這倒是稀奇,平時讓她動一動比登天還難。爸爸站在一旁,手裏拿着兩杯豆漿,笑眯眯地看着媽媽。
“爸爸!媽媽!”我推開窗戶,朝樓下喊了一聲。
爸爸抬頭衝我揮揮手:“小益,快下來喫早餐,今天陪爸爸去學校辦點事!”
“來了來了!”
我快速洗漱完畢,套上那件被路人甲嘲諷過的運動服——哼,姐穿得舒服就行,管你們怎麼看!——蹦蹦跳跳地跑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