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我趁未婚夫睡着偷偷查崗,剛打開他的電腦,一個名爲空手套白狼的羣聊突然彈出消息:
“秦哥,上次你說馬上就搞定那個女人了,情況如何?”
出於好奇心,我點了進去。
羣聊裏,有人問女朋友要在房產證上加名字怎麼辦。
未婚夫秦揚得意地回覆:
【現在的女人就是現實,你就告訴她,只要她出首付和裝修費,房子就寫你倆的名字。】
【反正買房的錢是她出的,房貸也是她還的,直接牢牢套住她給你當免費保姆!】
看着這和秦揚曾經哄我的話一模一樣的內容,我渾身發寒。
再往下翻,他還在教別人怎麼裝病,怎麼拖延,怎麼在榨乾女友後一腳踢開。
【這個跳板女友替我還了三年房貸,等裝修完,我就能娶前任了!】
【下週我就跟她攤牌,房子錢她一分別想拿走。】
羣聊的兄弟紛紛喊他大神,讓他繼續分享經驗。
只有我,看着屏幕冷笑出聲,反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人,我要讓他淨身出戶,身敗名裂。”
……
2
我和秦揚不同,我是江浙滬獨生女。
家裏兩套拆遷房,一間沿街商鋪。
大學畢業那年,追我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門口。
秦揚是最窮的一個。
窮到約會只敢點一杯美式,推給我喝。
可他是唯一一個,在我發燒三十九度那晚,騎了四十分鐘電瓶車,淋着暴雨給我送退燒藥的人。
我爸知道後,拍桌子罵。
“鳳凰男靠不住!你以爲他看上的是你的人還是你的錢?”
我當時怎麼說的?
“爸,他連請我喫頓飯都要攢一禮拜,這種人怎麼可能圖我的錢。”
多諷刺。
我爲他留在了上海,替他交了首付,還了三年貸,裝了全屋。
我媽給的金鐲子,我當掉補了他的還款缺口。
連我爸過年塞的壓歲錢,都被我偷偷轉進了他的還貸賬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