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殭屍般地躺在牀上。
餘光瞥到一襲清冷的白大褂走過來,她抓牀單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放鬆!針插不進。”
一道見慣生死、六親不認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看到姜禾始終僵着身子,男醫生微皺眉頭問到,“你到底想不想減肥?”
姜禾輕咬着脣,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瞟過醫生的胸牌:容野。
沒照片。
容醫生開始在姜禾的腹部下針。
不過跟姜禾預期的不一樣,容野下針的時候,她幾乎沒有感覺。
閨蜜關心凌曾經跟姜禾說過:容醫生扎針特別疼,她當時疼得大汗淋漓,都哭出來了。
大概爲了讓姜禾放鬆心情,容野邊扎針邊居高臨下地說,“你也不胖,減甚麼肥?”
這個叫姜禾的女人對自己的身材沒有清晰的認識,死乞白咧地求着他鍼灸減肥。
他再不答應,她都要哭了。
她胖的是肚子嗎?
……
“這個容野,軟硬不喫,還順勢挑撥了咱倆的關係,甚麼人哪?”季仲年特別生氣。
季仲年眼看那塊地拿不下來,前後兩個工程連不起來,他急躁得很。
“我倒是有個辦法。”白小悠眼珠子轉着。
“甚麼辦法?”季仲年湊在白小悠身邊,親了她一口。
“讓你家那位出馬唄,她貌似還有幾分姿色,她現在一分錢不賺,總不能在季家喫白飯吧?”白小悠哼了哼鼻子,“既然容野不好弄,那就給他使個美人計,反正成不成的,咱倆也沒損失。即使不成,就說你家那位出軌,把她趕出季家,這樣你媽也沒話說。”
季仲年一拍大腿,“妙啊,寶貝真是女中諸葛。”
他又在白小悠的臉上吧唧了一口,親得白小悠咯咯笑。
晚上季仲年到家的時候,給姜禾買了高檔衣服,化妝品,還有一條大溪地黑珍珠項鍊。
姜禾特別喫驚,結婚一個月來,這是季仲年第一次沒把她當空氣。
姜禾挺開心。
姜禾和季仲年夫妻恩愛,這是婆婆的願望。
兩個月前,季仲年的媽林美蘭生病住院,醫院病房緊張,沒有單間了,所以林美蘭被迫和姜禾的媽徐芷住在同一間病房。
林美蘭手術那幾天,季仲年請的護工還沒到位,姜禾便承擔起給林美蘭端屎端尿,擦洗身體的任務,沒有一點兒怨言。
林美蘭特別喜歡姜禾,覺得她長相好,端莊又圓潤,一張臉特別有福氣。
她甚至覺得,自己兒子配不上姜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