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盡心思,幫倉庫的臨時工們爭取到了618大促的特批補貼。
只要肯喫苦上夜班進冷庫,這半個月人均至少能拿2萬多。
誰知剛排好班,新來的小姑娘不僅帶頭撕了排班表還煽動罷工。
甚至發視頻哭訴我逼她們半夜進冷庫是“草菅人命”,罵我是個拿工人命換業績的“吸血鬼”。
在鋪天蓋地的網暴下,公司爲了平息輿論,連降我三級。
第二天,她趾高氣昂地拿着一張聯名抗議書拍在我桌上。
“我們所有臨時工一致要求,只上8小時班,堅決抵制夜班壓榨!”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繼續發視頻曝光你!”
我乾脆利落地在抗議書上簽字,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助理。
“去,把之前壓下來的那批AI機器人都啓動吧。”
我一陣冷笑,這些補貼是我拉下臉求來的,既然你們嫌錢燙手,那踏馬的就別掙了!
“沈曼,你少拿那些破鐵皮嚇唬我們。”
林嬌嬌一把抓過抗議書,彈了彈紙頁。
她揚起下巴,手機鏡頭快要懟到我臉上了。
“你以爲弄幾個機器人,就能代替我們這些活人?”
……
第二天,我搬到了偏僻的調度室。
上午十點,小周拿着一張打印好的排班表跑進來,滿頭大汗。
“沈姐,您看看林嬌嬌排的這表。”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
全員朝九晚五,中午還有兩個小時的午休。
但冷庫作業那一欄全空着。
“冷庫的貨誰分揀?”
“沒人。”小周氣得直跺腳,“林嬌嬌說冷庫傷身體,臨時工堅決不進。”
“生鮮主管老吳剛纔在羣裏發飆了,說今天上午的訂單已經積壓了快1萬單。”
“再這麼下去,下午的冷鏈車全得空跑。”
“冷鏈一旦斷供,導致的投訴量會以每分鐘百件的速度激增。”
我把排班表扔在桌上。
“老吳找誰了?”
“找錢總了,錢總說讓林嬌嬌內部協調。”
正說着,調度室的門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