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流產出院那天,時宴禮送給我一個玫瑰莊園讓我養身體。
我正要感謝,他卻忽然說。
“其實我不是從二十年後穿越過來的,何晴晴也不是我們未來的女兒。”
“那天不過是晴晴玩了個新花樣,我忘了你產檢結束的時間,被你捉姦在牀才這麼說的。”
他看到我蒼白的臉色,眸中閃過不忍。
“可我沒想,我隨口一句這個孩子會欺負晴晴,你就真把孩子打了。你這麼信任我,我現在倒不想繼續騙你了。”
“你先在這裏坐好小月子,等我過幾天膩了何晴晴,就回歸家庭好好補償你。”
他抽出紙巾,等着我崩潰哭泣。
可我只是淺笑着答應。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騙我的。
因爲我就是來自二十年後。
............
時宴禮動作一僵,似乎沒想到我這次竟然這麼好說話。
他嘆了口氣,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枚戒指。
……
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時母的電話吵醒。
她對我的態度一如既往地輕蔑。
“看熱搜了嗎?”
“孩子保不住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連自己老公都管不好,讓他鬧出這種笑話,我真不知道宴禮當初怎麼非要娶你這種廢物。”
我確實不算合格的豪門太太。
我沒有高貴的出身,嫁給時宴禮之前我只是貧民窟的賣花女。
可時宴禮認定了我,爲了娶我和家族決裂。
堂堂港城太子爺卻甘願陪我擠地下室喫泡麪。
彼時寒風凜冽,地下室四處漏風,我們連一牀棉花被子都沒有,只能抱在一起取暖。
時宴禮看到我手上的凍瘡,紅着眼發誓一定會給我好日子。
後來他一頭扎進商圈,白手起家,把自己重新捲成時總。
公司上市那天,我高興得發了狂,去找時宴禮一起慶祝。
卻撞見他和女員工在我精心佈置的辦公室裏翻雲覆雨,我和他的結婚照也被推下,玻璃相框碎了一地。
我當初崩潰,哭着把女員工趕走,全城封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