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良心的狗男人!我姐姐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爲甚麼出事的是她,不是你這混蛋啊!”
“小姐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你少在那給我裝蒜!你就是陳楓對吧?我叫林初夏,我姐姐是林初然,你敢說你不認識她?!”
北境某營地,陳楓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電話是一個女人打來的,上來就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
當聽到‘林初然’這個名字時,陳楓手中那支領袖親贈的鋼筆,‘啪’的一聲折斷。
“初然...初然她怎麼了?”
陳楓頓時臉色微變。
“你這混蛋!三年前你離開的時候,答應過初然,要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可是整整三年!你都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你是死在北方了嗎?!沒死就立刻滾回來!就算是爬也要給我爬回來!”
聽到對方咬牙切齒的語氣,陳楓意識到可能出了大事,急忙問道:“初夏,你讓我回來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初然她到底怎麼了?”
“我姐姐已經不在了!她的遺體,馬上就要被送往殯儀館!你再不回來,連她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轟隆——!”
陳楓聞言,整個人轟然一震,一口黑血噴在桌案上。
下一刻他拍桌而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衝出營地,跳上一架即將起飛直升機。
“武安君?您這是怎麼了?急匆匆地要去哪啊?”
直升機上坐着一位滿身徽章的前輩,他看到陳楓突然出現,眼眶一片血紅帶着熱淚,不由感到詫異。
……
“初然!”
前一秒還心如死灰的陳楓,瞬間抓住了一絲希望。
他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還有最後一絲微弱的心脈!
但那一絲心脈,就像是風中殘燭一樣,無比無比的微弱,最多再過一分鐘,就會消失!
可就是在這最後時刻,陳楓趕了回來!
‘颼呼!’
只見陳楓屈指輕彈,一根細小的銀針,刺入林初然的肌膚。
他接連刺下九根銀針,施展自己這三年學會的獨門醫術九陽神針,竭力維護住這最後殘存的心脈。
這時林初夏也發現端倪,匆忙來到陳楓身邊,問道:
“我姐姐...她還活着嗎?”
“嗯!”
陳楓點點頭。“快,帶路,去醫院!”
“對,快去醫院!”林初夏慌慌張張點頭,“我就知道我姐還沒死,都是那姓周的,一定是他買通了醫院的醫生,提前給我姐宣告死亡!他就是想讓我姐死!”
就在二人帶着林初然,準備前往醫院時。
突然殯儀館外,衝過來好幾臺黑色轎車,從車上下來十幾名黑衣男子,每個人都面色冷峻,手持鋼管。
……
這是一塊玄鐵打製的令牌,古樸大氣,上面刻着三枚大字。
武安君!
歐陽仁死死盯着這塊玄鐵令牌,臉上滿是震撼。
這是武安君的令牌!代表着無上榮耀!
想到這,歐陽仁滿頭大汗,下意識就要當場跪下。
可陳楓卻搶先一步出現在他面前,雙手托住他。
“武安君大人...”
歐陽仁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陳楓打斷:
“別廢話,快去救我老婆!”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目光示意後方的林初夏。
歐陽仁不是傻子,立刻醒悟過來,知道陳楓是不想在林家人面前暴露自己身份,於是匆忙反應過來,點點頭道:
“明白!”
他親自換上白大褂,叫上副手,對林初然展開緊張的搶救工作。
期間林初夏焦急地等候在搶救室外,她着急得如同熱火上的螞蟻,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姐姐,以至於根本無心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包括爲甚麼歐陽院長突然改變態度!
這時候搶救室內跑出來一名護士,急忙說道:
……